温颂寧不想听,也不想回答。
“好像那次突然下雨,我们都被困在海边小屋,你说你困了,靠在我肩膀上,我一低头就闻见你髮丝的香味,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吻了你的唇……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温颂寧只觉得身子软的厉害,心臟也越跳越快。
“分手的这五年,我都是靠著和你的回忆活下去的。梦里有你,如果我想你了,就会拿著你的照片**……我都是这么解决的……”
“……”
温颂寧不敢置信,他结婚五年,和他的前妻难道没有发生过关係吗?
后面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说出来的情话,能令人面红耳赤。
温颂寧恨极了自己,竟然被男人搅得心神大乱。
但在关键时刻,得来点飢饿营销法。
战淮舟用手帕擦著手时,故意恶劣地说,“晚安了,颂颂,希望你能时时刻刻想著我,祝你做个好梦,最好梦里也能有我。”
关门声响起,温颂寧气得咒骂他。
变態!
狗男人太坏了!
撩得人七上八下,却拍拍屁股走人了。
简直就是混蛋恶霸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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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战家客厅內,除了受伤未出院的战司航以外,其他人都聚集在这里。
战淮舟和战锦玉,沈昭昭和沈清瓷。战云堂一家四口,走进来。
战七月过来找沈昭昭,“昭昭,昨晚晚上我大伯是不是向你求婚了?我们都看到新闻了,那烟花可太漂亮了。”
沈昭昭笑而不语。
战铭扬问,“大伯说要开会,今天开会要討论什么啊?”
熊惠兰笑著说,“还用问吗?肯定是和你大伯与昭昭的婚事有关吧?”
话音刚落,战南潯陪著母亲秦诗意一块走进大门。
“都到齐了吧?那就开始了!”
战南潯走到沈昭昭的面前,握住她的手,面向眾人,“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为了宣布我的昭昭的婚事。大师已经看过婚期,下个月26號,我和昭昭正式举办婚礼。没人反对吧?”
战锦玉冷哼,“我说反对有效吗?”
“反对无效。”
“……”
战南潯直接pass过战锦玉,朝沈清瓷挥手,“清瓷,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给我?”沈清瓷好奇,要给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