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爷爷他们到了吗?接到他们了吗?”
客厅门外,出现大儿子墨珩的声音。
“没有接到他们,可能你爷爷对我还有气,不想见我。”
墨江淮看著大儿子,发现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心里一沉。
难道那莫名其妙的五十亿债务,和大儿子有关?是他背著自己做的?
“珩儿,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墨江淮眼神凌厉的看著大儿子。
“爸,我没有什么事要对您说啊!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那你和你大伯联繫过吗?”
墨珩眼神慌乱起来。
“我没…没和大伯联繫过,这些年我们都没联繫,您忘了吗?”
“是真的没联繫吗?你老实说。”
“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怎么这么问我?”
“没事,我就是隨便问问,你去查查,看你爷爷他们是不是去了花房村。”
“好的,爸,我马上去查。”
墨珩慌慌张张的上了楼。
墨江淮心里对的怀疑,更加浓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自己助理的电话。
“墨董,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查这些年大少爷的往来帐目,有没有问题。”
“啊?墨董,您为什么要查大少爷?他不是很久没去集团,也没参与集团的工作了吗?”
“让你查就查,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墨江淮对著助理髮了火。
“好的,墨总,我马上查。”
掛断电话,墨江淮捏了捏疼痛的眉心。
如果他的怀疑没有错,那五十亿绝对和大儿子有关。
楼上,墨珩房间
墨珩嘴里叼著一支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从集团接到霍,陈慕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以后,他就一直躲著不去集团。
他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