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在客厅抽完最后一根烟,菸头按进菸灰缸里。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刘悦那间紧闭的房门,里面没声音了,估计是哭累了睡著了。
小辉走到美玲和晓燕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是那种混合著香水味和女人身上特有味道的香气,淡淡的,挺好闻的。
他开灯,然后愣住了。
床上全是衣服,各种各样的,性感的那种。
红色蕾丝胸罩扔在枕头边,黑色丝袜缠成一团丟在被子中间,还有几条丁字裤掛在床头柜上。
地上丟著好几团纸巾,黏糊糊的,看著就噁心。
床边甚至还有两根按摩棒,一根粉色的,一根黑色的,就那么隨意丟在地上。
小辉嘆了口气,认命了。
他弯腰把那几团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蹲下把那两根按摩棒捡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放回床头柜抽屉里。
然后他开始收拾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胸罩、丝袜、丁字裤,他面不改色地叠著,叠到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內裤时,他手顿了一下,但还是叠好放过去了。
收拾了十来分钟,床总算能睡了。
小辉脱了外套,躺到床上。
被子很软,还有两位姐姐身上的香味,闻著让人安心。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隔壁房间,刘悦躺在床上,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赵文翰离开时的画面,还有小辉那句“你以后想跟谁上床都可以”。
她咬著嘴唇,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然后也累了,眼皮越来越重,终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小辉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翻了个身,闻著被子上的香味,有点不想起来。
但想到今天要去驾校练车,还是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走到刘悦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
他也没再敲,直接下楼去了。
棋牌店门口,小芹正开门,看见小辉来了,笑著打招呼:“小辉来了啊,美玲姐还没起呢,在后面睡觉。”
小辉点点头,去后面找美玲。
美玲正在后屋的床上躺著,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小辉,笑了:“哟,这么早就来了?”
“说好了今天去学车的。”小辉说。
美玲伸了个懒腰,被子滑下来,露出大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