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没有想到,张家囂张地竟然把內部的景象,映照在虚空供人观看。
这不禁让外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狠狠地打天罚司的脸啊。
『嘶。。。这张家好囂张啊!
。。。
『切,不囂张能叫世家吗!
。。。
『他们这可是彻底得罪仁王,就不怕。。。
说著,此人隨即闭上了嘴巴。
是啊,人家有囂张的资本。
得罪仁王又能如何,仁王只是一个没有继位资格的皇子。
而张家可是世家,与大夏不少世家有著联姻。
他们的身后,则是整个庞大的世家群体。
而且张家还是中立派的代表势力,也是凤鸣州同乡会的主导者。
这些身份加在一起,的確有不怕仁王的资本。
此刻,凤鸣州的本土大小势力。
以及周围数州的势力,还有朝堂其他的势力,都纷纷派人在外观看。
远在皇宫中的夏皇,得知张家竟然映照內部的情景后,瞬间就面带冰冷的神情。
“这些世家越来越放肆了!”
“打天罚司的脸,就是打仁王的脸。”
“打仁王的脸,岂不是打我皇室的脸!”
有心想要让背后的皇室老祖出手,但他知道在老祖们的眼中。
如今的世家群体,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势力。
他们的眼中,只有那沉睡的天道,以及万年后的轮迴之劫。
只要保证大夏继续由夏家掌控,他们根本不在乎世家勛贵囂张跋扈。
而且他也没有忘记,仁王可是老祖们挑选的继位者。
这些世家勛贵,都是用来磨炼他能力的磨刀石。
“朕现在终於明白,仁王为何討厌这些古老的利益阶层了。”
。。。
隨著时间越来越近,眼见天罚司的人还未到来。
张家中,终於有一位老者,声音不加掩饰道。
“哼,天罚司原来也是出尔反尔之辈。”
“直到现在还不敢来,岂不怕世人笑话!”
声音传遍外界,周围观看的人群一阵轰动。
紧接著,张家內部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仁王,失信於天下之人。”
“以后还如何掌控天罚司,这样的人掌控天罚司,就是大夏的悲哀!”
张家的言语越来越放肆,这让外人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