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突破四境,到被沈长安以纯粹的近战搏杀硬生生打晕,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十秒钟!
沈长安缓缓站直身体,抬起手背,隨意地擦了一下脸颊上被剑气划出的一丝血痕,看了一眼昏迷的赵瑾:“剑气倒是比刚才锋利了一点,还算不错。”
裁判咽了口唾沫:“赵、赵瑾失去意识,沈长安胜!”
话音刚落,擂台角落立刻衝出一队早已准备好的的医疗人员。他们將赵瑾抬上担架,飞快地撤离了现场。
短暂的死寂过后,看台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个畜生!对著一个手无寸铁的女生下这么重的手,你特么懂不懂什么叫同僚之情?!”
“就是!连基本的怜香惜玉都不懂,你简直就是个心理变態的杀人狂!”
“这也太残忍了,至於把人往死里打吗?!”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道德谴责,沈长安停下准备下台的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看台上那些义愤填膺的“正义卫士”,突兀地笑了。
“怜香惜玉?”
沈长安拿起擂台边缘的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著刺骨的嘲讽。
“怎么?等你们以后出外勤遇到那些嗜血的魔物时,你们也打算跟它们讲怜香惜玉吗?你们是不是还指望魔物在吃你们之前,先给你们鞠个躬?”
“这又不是生死搏杀!你这是强词夺理!”
看台上有人涨红了脸怒吼反驳。
“不是生死搏杀?”
沈长安被气笑了。
“我难道没给过她机会吗,我给了她两条命的机会,不然她早死了。”
“我一没伤她本源,二没使她身体残缺,只是简单的打晕了对方。。。。。。”
台上的观眾丝毫不买帐,谩骂声响彻整个场馆,他一瞬间变成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见谈不下去。他隨手將麦克风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同僚之情,这么喜欢当圣人。”
沈长安缓缓走到擂台正中央,目光犹如俯视螻蚁般扫过全场。
“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囂张地勾了勾。
“刚才谁骂得最大声,谁不服气的,现在就滚下来!”
“我给你们一个当英雄的机会。一个人不敢,你们叫多几个人可以一起上,无所谓。”
沈长安扭了扭脖子:“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次,我可就不会像刚才对赵小姐那么温柔了。”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