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
何书瑶对著李昭眼睛晃了晃手。
“啊……”
“你怎么突然出神了?”
“我……在回忆晚风的內容。”
“回去再看啦。”
其实並不是。
李昭记得《晚风》写了什么,对他而言,真·小学生的自己所写下的文字都已是过去。
现在能代表他文字水平的当然不是这本文集,而是在秒登南方第一刊的那两篇文章。
所以,他其实没想过跟何书瑶聊文集还能有什么触动。
结果,被触动成傻逼了。
空心被春风填满。
灵魂都有了共振。
原来被人关注在乎是这种感觉。
不是简简单单的关心,不是流於表面的在乎,没有期望得到回报,没有多余的担忧。
单纯是很纯粹的代入。
何书瑶看了李昭的文章,用心体会了李昭倾注在字里行间的情感与思绪,从而在精神层面理解他。
很……真诚。
对,就是真诚。
直言不讳是真诚,不在乎旁人议论是真诚,用心理解另一个人也是真诚。
这对於李昭来说可是稀罕物。
“轮到你说说我了。”见李昭半天不说话,何书瑶再次主动挑起话题。
“你?”李昭想了想,“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你。”
“……我是说幸福方法论。”
“咳。”
“你说,智商跟情商是不是此消彼长的?”
“嗯?”
“你寒假之后变好聪明,但是聊起天来笨笨的。”
好的,哥们上一世白活了,在此谢罪。
李昭长呼一口气,调整状態,“我其实写了个修改版,你可以回去看看。”
他从小背包里拿出作文本,何书瑶紧张地接了过去。
“不必当成某种指导,算是一种交流而已。我改的不一定对,要是你有別的见解,都可以聊聊。互相进步。”
刚说完就遭了何书瑶的皱眉撇嘴两件套。
“李昭同学,”何书瑶叉腰,“我上次就想问了,你这种大人口吻是从哪里学的?”
“呃……”
从上辈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