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周家餐厅內。
周时安明显可以察觉到,爸妈一边装作用餐,一边时不时探查而来的目光。
他缓缓放下碗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爸,妈,你们放心,我没事。”
闻言,温舒然尷尬一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著,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丈夫的腰间拧了一下。
“我就说宝贝儿子內心强大,不可能做什么傻事。
你非得胡思乱想,生怕时安他想不开。”
周敘白:“。。。。。。”
“不是,没记错的话,前两句才是我的台词。
后两句话,你昨晚可是念叨了一晚上吧。
我说老婆,你可是大家闺秀啊。
怎么还学咱儿子无赖那一套,恶人先告状了呢?”
正在吃饭的周时烬,双手顿时僵在半空之中。
“啥玩意?老登,俺妈明明是跟你学的,你咋还扯我身上了。
你这甩锅的能耐,搁家里躺平都白瞎了!
你应该去当厨子,天天掂大勺,锅都能被你甩飞边子了!”
听见周时烬的话,周敘白的眼睛顿时一瞪。
“混蛋玩意,跟谁俩呢?”
说著,他可怜兮兮的望著自家妻子。
“老婆,你瞅瞅,这混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和他老子说话这么没有规矩。”
温舒然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咋和咱爸说话的。”
此言一出,空气顿时陷入安静。
周敘白:“。。。。。。”
他有一种丟出迴旋鏢,直接扎在了自己身上的感觉。
见到这一幕,周时安的嘴角微微扬起。
“爸,妈,弟弟,谢谢你们!”
“啊?谢什么?”周敘白明知故问。
周时安笑了笑,將目光定格在温舒然的身上。
“从记事起,我妈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们夫妻虽然恩爱,她却从未主动开过任何玩笑。
今天这般破例,是想要逗我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