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安眼看著弟弟还要说些什么,他急忙轻咳一声。
听见大哥的提醒,周时烬也回过神儿来。
他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周时安的脸色却变得格外严肃起来:
“大伯,大伯母,李叔,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心若被困,不管你们身在何处,都是一座牢笼。
此事到此为止,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李叔你女儿还没结婚吧,你也不想以后她被別的男孩子欺负了,连个帮他出头的人都没有吧?”
闻言,坐在对面的三人脸色再次一变。
也不知道为何,他们这一瞬间又不想坐牢了。
但是內心那一份愧疚,却有一种无处宣泄的感觉。
周时安自然能够看出几人內心的想法,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正的赎罪不是將自己关入高墙,而是放下心中的执念,珍惜身边人。
昨天堂哥和我提过,他和堂妹想要去基层工作,我同意了。
如果你们觉得无法面对,可以暂时换个环境。
我们周家別的不多,產业遍布各地,慈善事业覆盖全国。
想要赎罪,那就把內心的愧疚转化成爱,传递给这个社会。”
话音落下,周时安站起身子,径直朝著门外走去。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
“如果你们还是想不开,儘管出去干些违法的事。
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把你们关进去,选择权在你们。”
隨后,周时安头大步离去。
见状,周时烬急忙跟了上去。
办公室內沉寂了足足两分钟的时间,周霆霄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哎~~~活了一把年纪,还没有大侄子活的通透,老了,老了。
老婆,咱们回家吧。”
说著,他牵起王桂兰的手,朝著门外走去。
李管家呆愣了一会,脸上不由泛起一抹苦笑。
“大小姐,少爷他真的非常优秀,今天长青也上了一课。
如今才明白,只要人活著,一切都有希望。”
。。。。。。
车內。
“哥,你寻思好没有,咱们啥时候去港城?”
周时安瞥了自家弟弟一眼:“怎么,你很急?”
周时烬兴奋的点了点头:“已经好久没和人干仗了,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你的刀在哪呢,我怎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