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这么多年越混越完犊子了?
他一个破保安咋那牛逼呢?你看我明天不把他腿掰下来!”
周时烬这番话,直接把两人干沉默了。
傅宴舟的嘴角抽了抽,开口解释:“是保安局局长,不是保安。
那是比港城警务处处长还要高一级別的长官,就连整个港城的豪门都要看对方脸色。”
周时烬挠了挠了头:“那犊子这么厉害?”
“保安局局长负责统筹全港安全政策,管辖六大纪律部队和两个辅助部队,你说厉不厉害?”
听见傅宴舟的话,周时烬也沉默了。
那犊子玩意是挺牛逼啊,听起来就不好对付!
此刻,就连周时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几分。
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很可能是他生物学上父亲的人,会身居如此高位。
毕竟这里是港城,他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势力,想要对那种人物进行报復,无异於痴人说梦。
这种情况下,除非向上面申请帮助。
但是,这本就是一场私人恩怨,周时安有自己做人的底线和原则。
他不会仗著自己有些人脉,对国家有那么一点点贡献,就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身为周家儿郎,身负血海深仇,岂能假手於人?
傅宴舟自然看出了两人的为难之处,他略微沉思了一番,语气坚定道:
“时安,你我之间的交情不必多说。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傅宴舟不可能继承家族,傅家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虽然我无法明目张胆的帮助你对付刘建明,但是无论你有什么需求,儘管和哥说。
哪怕是你需要一些特殊的武器,我也能想办法给你弄过来。”
闻言,一旁的周时烬眼睛顿时一亮。
“舟哥,你说的武器,是这种吗?”
说著,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
看到对方点头的动作,周时烬咧嘴一笑:“那我想要一个噠噠噠噠噠噠,冒蓝火的那种加特林。
舟哥,你能整来不,到时候看我不把那犊子玩意打成筛子!”
傅宴舟:“。。。。。。”
周时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时烬,別闹!”
说著,他將目光落在了傅宴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