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对面的一辆麵包车內,唐三和李铁军同时瞪大了双眼。
两人异口同声道:“臥槽,还可以这样?”
然而,接下来周时烬的骚操作,再次震碎了他们的三观。
只见他低头抹了抹眼泪,脸上露出一副感激的神情。
“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你们还是別说了。
俺虽然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民,但是在內地的时候也听说过李氏集团的名头。
那傢伙,都老嚇人了!
你们都是大好人,心怀正义,但是真的犯不上为了我这么一个底层人得罪对方。
如果惹怒了他们,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实在不行,俺就捲铺盖离开港城得了!”
然而,他这番话不但没有嚇住眾人,反而激发起了眾人內心的一腔热血。
“什么狗屁的財团,靚仔你別怕,港城的天永远都是亮的。”
“没错,当我们好欺负不成?我儿子还是警务处副处长呢,他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女婿可是廉政公署的,他们李家就能一手遮天了?”
“。。。。。。”
一时间,场內的討伐竟然转变成了身份地位的对抗。
听著耳边络绎不绝的声音,周时烬的內心忍不住接连喊出三声臥槽。
怪不得都说港城地方小,街头上的一群围观群眾,身后的背景竟然一个比一个嚇人。
“各位,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俺还是决定不追究了。”
说到这里,周时烬小心翼翼的瞥了眼王大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
似乎是过於害怕,他急忙將目光落在了三名警员的身上。
“在內地的时候,俺就听过不少港城的事跡。
大家都说,港城的阿sir和內地的公安同志一样,都是一身正气,英勇无畏。
他们用生命和热血,默默守护著人民的安全,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但是俺也听说了,这李家上面有人,董事长还是某位大人物的亲戚。
我不能因为一点个人委屈,就让阿sir们受到牵连。”
此言一出,三名警员的身子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