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虎虽然愤怒,但是他可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就弄出人命。
他每一次出刀,都避开了对方的要害,甚至连伤口的深度都控制的十分精准。
两分钟后,地上的几人浑身鲜血淋漓,口中不停的哀嚎著。
“大哥,不,爷,您別砍了,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
那名黄毛捂著肚子上的伤口,脸上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林山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恶狠狠道:
“草泥马的,之前不是挺牛逼的吗?你再跟老子叫啊?
连我。。。。。。”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周时烬一酒瓶子砸在了黄毛的身上。
“狗东西,之前砸我们和联会的场子不是挺爽的吗,现在咋怂了?
我告诉你嗷,今天晚上,你们炸天帮的场子,我大乌鸦砸定了。
耶穌来了也救不了你们,我说的!”
他之所以打断虎爷的话,是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虽然大哥说了没打算藏著掖著,但是也没必要自报家门。
当然,周时烬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
他害怕对方知道他们是洪门的身份后,今晚会打不起来,毕竟姥爷的名號在港城已经被神话了。
来不及多想,周时烬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振臂高呼:
“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跟我出去砍死炸天帮的杂碎们!”
话落,他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著包厢的门外走去。
见状,其余人也纷纷跟了上去。
而此时,整个会所內已经乱成了一团。
之前白虎堂的人收到信號后,近百名壮汉衝进会所內,见到东西就砸。
他们所过之处,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墙皮都要掉下来一层。
至於周时烬,他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拎著一把砍刀,挨个包厢踹门。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大喊一声:“和联会办事,不想死的都他妈滚蛋!”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整个会所內的客人已经跑的一乾二净。
不过,让周时烬鬱闷的是,这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炸天帮的成员。
无处发泄的他乾脆加入了打砸队伍,带领著一眾白虎堂的成员,疯狂的扫荡著会所內的物品。
看到这一幕,林山虎忍不住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