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时烬又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目光死死的盯著李文远。
“杂草的,敢对小爷开枪,今天非把你胯巴轴子卸了不可!”
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前方走去。
李文远迎上他那森冷的目光,本能的伸出左臂,朝著前挥舞起来。
然而,右手传来的剧痛,加上身体失血过多,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宛若赶苍蝇一般。
眼看著对方越来越近,李文远彻底慌了。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左肩一痛。
“咔嚓!”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李文远惨叫一声,左臂顿时无力的垂了下去。
“啊~~~我的肩膀,大乌鸦,臥槽你吗啊!”
周时烬咧嘴一笑,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李文远的右肩。
隨后,用力一拧。
“咔嚓!”
李文远感觉右肩一痛,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此刻,他的脸色惨白的宛若死人一般。
或许是疼到了极致,他竟然短暂的失去了知觉,却觉得大脑无比的清醒。
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李文远乾脆破罐子破摔,继续怒骂道:
“大乌鸦,你他妈就是个小人,臥槽你全家!
之前说话不算数,现在同样满嘴胡话。
说好的卸我胯巴轴子,你他妈动我肩膀做什么?”
周时烬没有想到,都已经这时候了,对方竟然在意的是这种问题。
他愣神了几秒,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老瘪犊子,瞧你长得那损塞。
老么卡哧眼儿的,用枪都踏马用不明白,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我看你是大头和小头长反了,说卸你胯巴轴子,现在卸你肩膀头子,有毛病没?”
“大头小头?”李文远低喃一句,仿佛想到了什么,双眼猩红的瞪著周时烬。
“你他妈羞辱我?你是不是在羞辱我?”
周时烬:“。。。。。。”
李铁军:“。。。。。。”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李文远艰难的抬起头,朝著远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