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妻子的话,叶清砚拿著香菸的左手明显一僵。
“洪门虽然是见不得光的社团,但是你应该清楚,他们的成立的初衷是什么。
虽然这些年已经有些变了性质,但是在沈老爷子的带领下,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
我爷爷虽然想过针对洪门,却也时常提及,他十分钦佩沈老爷子的为人。
我叶家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则,还不至於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说到这里,叶清砚將手中的香菸掐灭,再次点燃了一支。
“至於刘建明那个小人,他还入不了我的眼。
就算我想要剷除港城社团,也不会利用他行事,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赵敏嫌弃的伸出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烟雾。
“但是,你却利用了念安的孩子,如今炸天帮覆灭,和联会的龙头死在了李家的仓库。
就连昔日的洪门,也成为了洪门集团。
现在整个港城,已经没有了帮派的存在。”
面对妻子的质问,叶清砚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存在利用一说,帮派的存在始终是港城的毒瘤,我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动手。
时安想要为母復仇,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如今他大仇得到,港城的治安也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这种局面,只能说是互利互惠。”
突然,叶清砚的话锋一转。
“没记错的话,当年提拔刘建明的人,曾经是你父亲的手下。
你和沈念安能成为好姐妹,该不会是你们家族有意为之吧?”
赵敏看了眼窗外朦朧的月色,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追忆之色。
“我能和念安成为朋友,是因为我们是两个极端。
她出身黑帮,却乖巧懂事,我出身警察世家,却性格叛逆。
念安那软弱的性子,总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保护起来。
当初她选择和刘建明在一起,我阻止了不止一次。”
说到这里,赵敏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谁知道,一向性子柔软的她,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变得十分叛逆。
我也是拿她没办法了,只能让家里多帮帮刘建明那个小人。
万万没有想到,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