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连周时安都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还是那个冰山女总裁吗?
她会笑並不意外,但是那大鹅般的笑声,是认真的?
迎上眾人那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季玉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失態了。
她急忙伸出手捂住自己嘴,但是肩膀却一抖一抖的。
这倒並非她有意嘲讽,亦或者是有其它想法。
其实就连她本人都没有发现,自从和父亲的关係缓解后。
她虽然平日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说出的话却比往常多了不少。
刚才看到周时烬竟然揽著自家弟弟的腰,说出宝儿俺想死你那种话。
季玉棠实在是没憋住,所以才笑出了那样的声音。
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在公眾场合出糗。
一时间,尷尬的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一道声音化解了她的尷尬。
“都看啥呢,俺们姐弟半年没见了,刚才故意逗俺姐开心呢,都散了吧!”
听见周时烬的话,围观的眾人笑了笑,各自散去。
而此时,夫妇两人仿佛才发现了周时烬的存在一般。
周敘白急忙从身后绕到亲儿子的正前方,一把抱住了对方。
“儿啊,时烬我儿总算把家还,这半年的日子老爸过得太艰难。。。。。。”
接下来的说辞,和刚才抱住周时安的时候,一模一样。
最牛逼的是,就连语气和表情都丝毫不差。
最终,温舒然补充了一句:“时烬啊,你爸说的有道理,他都不能带我出去玩!”
周时烬:“。。。。。。”
此情此景,他很想大喊一句:你们两个大可不必!
“对了,时烬时安,害怕你们忘记带衣服。
在来接机之前,我和你爸特意给你们买了羊毛大衣,赶紧穿上。”
说著,温舒然將两个包装高档的手提袋,分別递给了兄弟两人。
周时烬刚准备说大哥已经准备好了外套,却发现大哥说了句谢谢爸妈后,便十分乾脆的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谢谢爸妈!”
周时烬也道了声谢,將火红色的羊毛外套,穿在了身上。
“妈,为啥我的是红色?”
温舒然宠溺的笑了笑:“因为我儿热情如火,红色和你更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