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过眼神,周时烬这混蛋,就是在阴阳人。
一时间,季玉棠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拿起筷子,夹起碗中的鸡肉,发泄似的大口的咬了下去。
周时烬见好就收,急忙转移话题:
“乾爹,这段时间嘉豪听不听话,有没有惹您生气?
他要是不老实,你跟我儿子说,看我收不收拾他就完了!”
季嘉豪:“。。。。。。”
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大哥两杯酒下肚,怎么还要收拾我?
好在此时,季无常开口了:
“哈哈哈哈,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是个福星。
自从认下你当乾儿子后,这臭小子改变了不少。
平日里也不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瞎胡闹了,没事就在家陪我下下象棋。
偶尔还知道去公司转转,和他姐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闻言,周时烬將目光落在了季嘉豪的身上。
“老弟啊,不错,有长进!
我年少那时候跟你一个熊样,总觉得全世界都他妈的该我的。
那时候浑身上下都是刺,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
愚蠢的觉得挑战规则是一件超级尿性的事情,后来才明白啊,太他妈der了!”
眾人还是第一次听见他讲起过往,內心纷纷產生了兴趣。
“大哥,你以前究竟啥样啊?”
听见季嘉豪的询问,周时烬咧嘴一笑:“啥样?你根本想像不到。
我养父就是一个大老粗,早些年就是街道上的小混混。
但要是遇到打仗这件事,他敢不要命的往前冲。”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老登命好,也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靠著捞偏门整来了第一桶金,又靠著灰色產业发家,后来干起了正经买卖。
在俺们东北那一块儿,实力属实挺硬。
有一个这么大的靠山,你觉得我能是啥好人?”
闻言,季玉棠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道: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