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站了起来。
阮棠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他走到自己面前。
司凛弯下腰,把她的手从可乐罐上拿开,用自己的手指贴上她的脖子。
阮棠微微打了个寒颤。
“疼吗?”他忽然问。
阮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司凛盯著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疼不疼?”
“疼。”阮棠说,声音委屈巴巴的,像猫叫。
司凛看了她两秒,收回手,直起身,“疼就记住教训。”
他转身往门口走,路过温衍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有些剑拔弩张,司凛率先收回视线,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的气压跟著降下来半截。
裴衡长出一口气,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操,这气氛,憋死我了。”
他转头看向阮棠,咧嘴笑了一下,“丫头,你是真勇,敢打司凛的脸,跟他作对。”
阮棠低著头没说话,手里拿著冰可乐继续按在脖子上。
温衍坐在她旁边,看著她脖颈上的指痕,想伸手碰一下又收回去了。
季言从窗前走过来,在阮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她一眼,“司凛脾气不好,他任命的人,只能顺著他的心意做事。”
“你今天在操场上帮苏念的事,以后不要再有了。”
阮棠抿了抿嘴唇,软软道,“知道啦。”
季言一愣,又看了她一眼,声音软糯,人看著也挺乖巧。
不怪司凛和温衍都对她上了心。
別看今天司凛掐了她,但已经算是轻拿轻放了。
要知道,司家人对待叛徒,都是轻则残疾,重则餵鱼。
——
晚上。
阮棠推开花店二楼的房门,把书包搁在椅子上。
她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吊带衫,走到床边坐下。
脖颈上的指痕还没消乾净,几道淡红印在白嫩的皮肤上,看著刺眼。
系统的小奶音在她脑子里炸开,带著哭腔,“棠棠,他怎么能掐你脖子?”
“你这么好看,皮肤这么嫩,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