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灵儿站在台上,看著阮棠,又看向司凛,试探开口,“司少,真的吗?”
阮棠没有给司凛说话的机会。
“我是司少的秘书,当然是司少吩咐,我才会开口。”
她握著话筒,声音稳稳的,目光直视顏灵儿,“刚刚那不过是司少一时生气,才口不择言。”
“现在你们要是真把人打死了,顏学姐,你也不好收场吧。”
“毕竟这次校庆,是你把反抗团喊来的。”
顏灵儿的笑意僵在脸上。
她確实只是想教训反抗团,让他们在校庆上当眾丟人,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他们全部清退。
但她没想到这群贵族子弟这么容易上头,眼看就要闹出人命了。
如果真出了事,她作为安排座位的人,第一个脱不了干係。
——
反抗团的人躺在地上,横七竖八。
方兆阳满脸是血,易泽抱著胳膊蜷在角落,苏念缩在旁边发抖。
其他几个人各有各的伤,有人在喘气,有人在低声啜泣。
林晓葵伤得很重,胳膊也不能看。
但他们都抬起眼看著发声的阮棠,不屈的眼神里,多了点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顏灵儿冷声开口,“阮棠,不管是不是司少的意思,你对我说话,最好客气点。”
“別忘了你的身份、立场。”
司凛脸色一黑,伸手去抢阮棠的话筒,“给我……”
他比她高太多,手掌一伸就能够到。
阮棠在他伸手的一瞬间往前凑了半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手指再次攥紧话筒,一把抢了回来。
“程瑾。”她侧过脸,对著话筒。
“校庆到此结束,立刻通知校医室来救人。”
程瑾站在侧门边上,手里握著对讲机。
他看了眼黑脸的司凛,又看了阮棠一眼。
拿起对讲机,冷静地开口,“校医室,带上担架来礼堂,所有人,维持秩序。”
没玩尽兴的贵族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学生会的特招生蹲下来查看受伤的人。
阮棠转过身,仰起脸看著司凛。
他整张脸冷得能结冰。
司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把她往后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