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出紧实的腰腹,人鱼线分明。
咬牙嘆谓,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肩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沟壑賁张。
她咬著下唇,把脸別到一边,眼泪顺著眼角往下淌。
他抬手把她的脸掰回来。
“现在知道哭了。”他的声音低哑,语气还是冷的,但尾音气息不稳。
“刚才抢话筒的时候不是挺能吗?”
她没有答话,玉手揪紧枕头。
司凛盯著她看,在床上还是那么倔,寧可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低笑,又弱又爱逞强。
柔脆睫毛上掛著的泪珠隨著动作颤落,白嫩的脸颊上泪痕横斜。
玉嫩指尖控制不住,胡乱抓住他后脑勺的黑短髮。
“你自找的。”
床单皱成一团。
男人把猎物笼在身下,细嫩藕臂推拒著,却不动分毫。
阮棠別说咬唇了,没过一会,小嗓子都快哭哑了。
“哭什么。”他低头看著她,声音还是凶的,但喘得厉害,“不是你自己求的吗?”
她哭著摇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细细弱弱的哀娇。
眼泪顺著太阳穴往下淌,流进散在枕头上的髮丝里,整张娇脸儿泪驳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一滴泪。
亲得很生硬,嘴唇碰上去的时候,说不清是惩罚,还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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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冷著声音开口,“活该。”
司凛有三不碰。
处子,窝边草,平民。
一夕之间,在一个人身上,全部破了。
……
学生会大楼的花坛里,种著一丛铃兰。
那些垂著的小铃鐺在风里轻轻晃,原本悠悠荡荡,突然畏惧颤了起来。
骨里传来的震,花瓣簌簌地,白色的小铃鐺剧烈地漾,从根茎一路guan到花骨尖。
钟楼的钟摆敲了无数下后,铃兰丛静下来了,白色花瓣重新垂著头,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边缘还残留著*的痕。
……
傍晚,夕阳沉到圣澜钟楼后面,一抹橙红从落地窗照进来,铺在堆叠的校裤和白色的小布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