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愣了一瞬,“还没说两句,你就哭?”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阮棠低著头,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司凛只好伸手捏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书桌上。
他近距离盯著她,“別哭了,都惯得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阮棠抬起手背擦眼泪,声音带著哭腔,“我没有被人挑拨,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凶我。”
司凛看著她,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髮丝柔软,蹭在他掌心里。
他把声音放缓了些,“但你要是没被人挑拨,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是衝著我来的?不是对我不满?”
阮棠倔强地摇头,一个字都不肯说,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雪白的牙齿咬著嘴唇,把嘴唇咬出浅浅的齿痕,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司凛先是盯著鲜嫩的小嘴,眼神暗了暗,又伸手,给她擦了擦泪珠。
“你是执事团的人,出了事我自然得给你撑腰。”
“既然不是对我不满,就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她抽抽搭搭地说。
“那是怎么回事?”
阮棠有些难以启齿。
司凛压低了声音,“阮棠,你自己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你今天见过的人,我一个一个收拾。”
“从林晓葵开始,然后是苏念……总有一个人能审问出来。”
阮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要。”
她的手很小,圈不住他的腕骨。
他低头看著她那只小手,又看著她的眼睛,“那告诉我,怎么了?”
阮棠睫毛垂下去,脸涨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在器材室,方兆阳一直盯著我看。”
司凛等了两秒,“没了?”
她咬著嘴唇,“不是那种普通的看。”
司凛看著她,她漂亮成这样,走在路上別人多看两眼太正常了。
她也不是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