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琬也在一边劝说。
许褚与甘寧对视一眼,想想刘绣和曹琬说得確实在理。
家人多了,刘府的院子確实住不下,而且有个自己的宅院,也能让妻子和父母住得更舒心。
二人不再推辞,重新接过房契,对著刘绣深深躬身:“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属下永世不忘!”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刘绣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著说道,“快带新娘入席吧,外面的宾客还等著你们敬酒呢!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是!公子!”许褚与甘寧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拉著各自的新娘,转身走向宴席。
喜堂內的欢笑声,伴著院外的喧闹,將这场双婚宴的喜庆气氛,推向了高潮o
婚宴的喧闹声仍在院外迴荡,曹琬转头对身旁的刘绣笑道:“夫君,今日看著阿褚和兴霸成家,我倒想起一件事。”
“你也该找个时候,把糜妹妹、吕妹妹、甄妹妹和张妹妹都正式纳入府中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认真:“特別是糜贞妹妹和吕玲綺妹妹,糜妹妹心思縝密,將刘记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吕妹妹武艺高强,夫君不在府中时,她帮著护卫府宅、训练家丁,从未有过差错。”
“她俩一文一武,为咱们这个家付出这么多,总不能一直让她们顶著属下”的名分,没有个正式身份。”
“下面的人可都是把她俩当夫人看待的,夫君若是长时间不给她们正式名分,你让大家怎么想?”
刘绣闻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只是她们愿意吗?”
“毕竟咱们府中情况特殊,我怕委屈了她们。”
“夫君你呀,就是心思太细,却偏偏不懂女儿家的心思。”曹琬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们若是不愿意,当初何必留在你身边,跟著你四处奔波?”
“糜妹妹守著刘记这些年,吕妹妹跟著你出生入死,甄妹妹和张妹妹也一直悉心照料你的起居,这份心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刘绣仔细一想,確实如曹琬所说,这几位女子若不是真心待他,早已离开。
他点点头,语气释然:“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就交由你安排吧。”
“先从糜贞和吕玲綺开始,她们俩跟著我最久,也最是辛苦。”
“至於甄必和张春华,她们刚经歷家变,性子也偏內敛,这事不著急,等她们再適应一段时间再说。”
“好,都听夫君的。”曹琬笑著应下,起身道,“我去跟糜妹妹她们透透话,也好让她们安心。”
说罢,便带著侍女往后院走去。
曹琬刚离开,一道爽朗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姐夫!你和我姐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只见曹昂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刘绣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小子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
“这次来,可有把曹丞相欠我的那笔佣金带来?”
“那可是我刘记上下几千號人的血汗钱,要是曹丞相想耍赖,我可不干啊!”
“姐夫这话说的,曹丞相岂是那种人?”
曹昂连忙道,“姐夫,曹丞相这边一共该付给你四万万钱,曹丞相这几天东拼西凑,先凑齐了三万万钱,让我先给你送过来。”
“主要是黄金、绢帛以及铜钱,刚刚我已经让人送去府库了。”
刘绣淡淡问道:“那剩下的一万万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