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果然英明!”
曹洪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拉著身边的于禁大声道:“看到没!我就说不用咱们闯宫!”
“主公的功劳摆在这里,陛下能不认吗?以后咱们就是魏王府的人了!”
文官们也炸开了锅。
满宠笑著对郭嘉道:“奉孝兄,你先前还说要多做准备,没成想陛下竟如此乾脆。”
“这道圣旨下来,不仅主公名正言顺,咱们这些跟著主公的人,也能跟著沾光了!”
“咱们这位陛下倒是个明白人啊!”
郭嘉也有些意外,却很快镇定下来,点头道:“陛下此举,倒是出人意料。”
“不过这对主公而言,终归是好事,有了魏王的名分,往后行事便更方便了。”
“只是————这顺利得有些反常,倒是让我对陛下多了几分佩服!”
“主公也会承这份情谊的。”
“琢磨什么!”旁边的曹纯笑著打断,“管他反常不反常,圣旨都下了,主公就是堂堂魏王!”
“咱们以后出去,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武將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有的盘算著魏王府的官属该如何安排,有的兴奋地討论著日后的仪仗规格,还有的已经开始畅想跟著魏王继续南征北战,建功立业。
整个营帐里人声鼎沸。
曹操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圣旨,看著属下们欢呼雀跃的模样,却依旧没完全缓过神来。
他皱著眉头,心里反覆琢磨:刘协为何如此痛快?是真的迫於局势,还是另有图谋?
那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分明是虚晃一枪,可这“魏王”的封號,却是实实在在的权柄,刘协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直到夏侯渊拍著他的肩膀,高声道:“主公!咱们该摆宴庆祝啊!今日可是天大的喜事!”
曹操笑著点了点头,“好!立刻设宴!咱们今天喝高兴!”
宴席的热闹持续到深夜,次日一早,曹操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荆州事务。
他命夏侯渊留守荆州,总领荆州军事,又任命黄祖、文聘、张充三人统领归降的水师,扼守长江沿线,严防孙刘联军反扑。
诸事安排妥当后,曹操下令大军在荆州休整一个月,待將士们恢復元气,再班师回许昌。
而他自己,则带著郭嘉、曹昂以及一眾亲信,率先启程返回许昌。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车厢內,曹昂忍不住感嘆:“父亲,此次陛下主动册封您为魏王,竟与姐夫先前预料的一模一样。”
“姐夫真是料事如神啊!”
郭嘉也抚著羽扇,点头附和:“公子所言极是。刘绣公子先前便说,陛下为保体面,定会主动赐封,如今看来,果然分毫不差。”
“这份洞察人心、预判局势的本事,实属罕见。”
曹操靠在车壁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著几分自豪道:“我这个女婿,本就神机妙算,能料到这些,也属正常。”
这几日,他心中的疑惑早已散去,刘协主动册封,虽可能有自己的盘算,但终归是对他功绩的认可,这份“尊荣”,让他十分满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对曹昂和郭嘉道:“回去之后,见到陛下,你们切记要恭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