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与马刚素勾肩搭背,懒洋洋地往前晃悠着。
他的步伐里,全然看不出半点烦忧或焦虑。
坦荡,又磊落。
正是这副毫不动摇、不见一丝阴郁的模样,让南宫燕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自己正煎熬着。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
?
“哈哈哈,可不是嘛。”
反观韩瑞真,正与马刚素有说有笑。
也不知聊到了什么趣事,话头竟没断过。
?
“……”
南宫燕无法抹去那个念头——此刻马刚素占据的位置,本该是自己的。
这微小的呢喃正啃噬着他的心。
触到韩瑞真的身体,感受那滚烫的体温……
?
——嗒。
?
南宫燕停下脚步,驱散了杂念。
?
“……”
?
……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满脑子竟都是韩瑞真。
总是梦见他对自己用强。
身体也频频躁动不安,一看到他汗流浃背的样子,那天的事就会浮上心头。
紧接着,一种与此刻截然不同的烦闷便会涌起。
那并非愤怒,而是种……痒痒的、折磨人的……
……正是那种需要想着韩瑞真才能安抚自己的感觉。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也狂跳不止,仿佛要炸开。
不知该如何排解,便愈发感到茫然无措。
?
……不,他知道。
但那不过是痴心妄想。
直到最近,他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似乎真的被“特别对待”了。
?
就在这时,韩瑞真忽然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