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攥住青月摸索口枷的手腕,用力向后折去。
“把手拿开。”
“唔……唔……
——唰。
“走。”
我推着她缓缓朝床边走去。
脚步踉跄,周身都在抗拒。
青月如此直白地向我展露拒绝之意,还真是许久未见了。
这倒也在意料之中,正因如此,我才愈发兴奋得浑身战栗。
毕竟,青月也只不过是在我面前才卸下自尊,将那些丑陋不堪的模样和盘托出,出了这扇门,她可从不敢如此造次。
反倒是在我面前表现得越是粗鄙下作,在外人面前,她就越是装作一副端庄正派的模样。
更何况,想到她接下来不得不向那些曾对她龇牙咧嘴的家伙们展露受虐狂的本性,会本能地产生抗拒也是理所当然。
“怎么了?”
可我偏要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无辜样。
我只顾强行贯彻自己的准则,这股劲儿反倒化作一股异样的亢奋,直冲脑门。
青月抗拒着,不肯借我的力道走向床边。
她的身子猛地撞进我怀里。
青月扭过头,仰起脸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混乱与茫然。
想必是回过神来,她拼命从我手中抽回胳膊,双手死死扣住口枷,似乎想将其解开。
那是渴望重获言语自由之人的本能挣扎。
——啪!
我毫不留情地再次将她死死压制。
我单手便将她那双试图触碰口枷的手臂重新扭回身后,牢牢锁住。
此刻正是关键时刻。
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我必须完美地度过这一关。
哪怕表现得再自私一些也无妨。
毕竟,我的目标本身就已足够自私。
那就赌上性命吧。
强素不也这么教我的吗?
况且,我不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才去劝说强素豁出性命的吗?
青月想必是惊慌到了极点,嘴角甚至已经溢出了唾液。
许是不愿让唐素岚和南宫燕看见自己这般如野兽般垂涎失态的丑模样,她猛地扬起了头。
那一瞬,我仿佛又见到了那个久违的、纯真的她。
是啊,生而为人,又怎会不因这种琐事感到羞耻呢?
只不过刚才她对我百依百顺,让我一时忘了罢了。
我从背后轻抚着她的脖颈,居高临下,以绝对俯视的姿态凝视着青月。
?
脸颊上的孔洞后,她那鲜红的舌尖止不住地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