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扇了她一巴掌。
田甜脑袋一歪,嘴角流血了。
她捂著脸,不敢哭,只是身体颤抖。
我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思:“高贵田给了侯大魁黑茶饼,侯大魁把黑茶饼给了你,他们目的很明確,让方德凯慢性中毒导致肝臟严重受损。
当时,就算你没有主动联繫侯大魁谈心,侯大魁也会吩咐你,用黑茶饼给方德凯煮茶。”
“陆彬,这只是你的猜测,不是现实。”
田甜忽而爬起身,阴冷盯著我,“现实中,是我主动联繫了侯大魁!
而现在,十个煤窑全部被查封,侯大魁逃跑了。
你怎么就能肯定,侯大魁手里的黑茶饼,一定是高贵田给他的?”
田甜真把我问住了。
我意识到,事情进展到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能动性。
接下来,被动的变成了我。
就算找到了侯大魁,让他亲口说出高贵田的名字。
可只要没有人证物证,之后高贵田还是可以否认。
你知道是我,但你拿我没办法!
我不得不去欣赏甜妞姿色,慍声道:“你躺下。”
“行呢。”
“不是让你摆姿势,你躺好休息。”
“我饿了,晚饭都没吃。”
“稍等,我让人送饭过来。”
我给山晋財经大学后门,一家饭馆老板打电话。
“老王,让服务员送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两碗米饭,两瓶小可乐。”
等我掛断电话。
田甜居然说:“我想吃烧烤。”
“你省省吧,再不老实,你就要变成烧烤呢。”
“烤婊子,多骚气呢?”
“等你上岸以后,去一个陌生城市,你不说自己当过小姐,谁会知道呢?”
我知道当过婊子的女人都会留下痕跡,可我还是想给田甜带来一点希望,从而让她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田甜面色漠然,自惭形秽:“我当了十年小姐,身上早就有印记了。
只要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多看我两眼,就知道这女人风尘过。
再说了,我也没打算去陌生城市。
我就想在龙城定居,住在从你手里买的房子里。
永泰花园小区,就是我的家,我的邻居都不是婊子。”
田甜有心情嚮往未来,我就先不嚇唬她了。
饭馆服务员送来了饭菜饮料。
我和田甜吃过饭,拥抱在一起跳舞。
临近午夜,田甜用手机看时间,报时:“距离角色扮演开始,还有三分钟!
彬哥,如果你还想修理我,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