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树林里走出来的人,我很是烦乱。
山晋老家还真来人了,开黑煤窑的侯大魁。
“陆彬,是我,我跑到莞城来了。”
侯大魁脸上有一路逃亡的沧桑,訕笑说著。
我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燃,及时表现关心:“我和凤姐都没想到,你旗下那么多家煤窑,忽然都被查封了。魁哥,你到底得罪了谁?”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反正我是彻底栽了。
混了这么多年,又是开歌厅,又是开煤窑,到头来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幸亏跑得快,要不然就被抓了。”
侯大魁很迷茫,似乎还不知道,利用白道能量降维打击他的人到底是谁。
我问他:“为啥来莞城,你在这边有熟人?还有呢,你咋就找到这里来了,谁告诉你,我住这里?”
“陆彬,不管我之前做过啥,面对你,我都很坦荡。
明人不说暗话,我逃到莞城,就是想投靠何保发。
我和莞城老何有点交情,几年前他去龙城收古董,在我的歌厅玩过。
当时我找了一个19岁的漂亮妹子服侍他,让他玩美了。
后来,我又带著他逛了杏花岭和尖草坪,让他掏到了几个有点值钱的古董和古玩。
何保发觉得我人实在,说大魁,如果以后你混不下去了,就去莞城找我,我会给你一口饭吃。
所以,我来了。”
侯大魁说了什么,我至多信一半。
我在白马湖边慢步走,侯大魁跟在我身边。
这种境遇下,我还是很有必要吹捧他。
“魁哥,你是那种很能混的人,就算是到了莞城,你也有用武之地。
老何不是答应过你,会给你一口饭吃,以后,他打算怎么安排你?”
“何保发让我来找你,说跟他混不如跟你混,现如今,你比他牛逼多了。
陆彬,咱是正经老乡,我也觉得跟著何保发那个老板鸡混,不如跟著你混。”
“你跟老何不是知己吗,他怎么忽然就成老板鸡了?”我笑问。
“一言难尽!”
侯大魁沉重嘆息,隨之嘴角浮现阴冷微笑,“陆彬,你在莞城给我安排了合適的去处,我才会告诉你,含有慢性毒药的黑茶饼是谁给的。”
我开始纠结。
就算侯大魁不交代,也基本可以锁定田野矿业高贵田。
可是答案不能靠猜,必须是侯大魁亲口说出来。
我需要给他录音,需要让他写交代材料。
手里有了证据,就不怕哪天侯大魁死於非命。
“魁哥,你最擅长什么?”
“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