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美娟很凌乱,我说:“如果你不敢面对阿芷,我先把你藏起来?”
“阿彬,你不要看轻我!
长安镇罗美娟怎么会怕了厚街曹家寡妇?”
罗美娟说著硬气的话,眼里的恐惧却很清晰。
毕竟后盾不如对方,如果大张旗鼓闹起来,长安镇老罗家干不过厚街曹家。
一辆豪华越野车停在別墅院子里。
曹耀芷出现,身边跟著三个保鏢。
看到罗美娟在我身边,曹耀芷脸色瞬间阴冷:“美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阿彬是朋友,这个夜晚来找阿彬谈人生。”
“谈人生还是谈身体?”阿芷步步靠近,冷笑道。
“都谈。”
母罗剎担心与阿芷发生肢体碰撞,步步后退,“阿芷,我和你没有过节,你不要咄咄逼人!”
“以前没过节,今晚如果你不走,那就有过节了!”
曹耀芷面色冷冽,抬手指向院子大门。
罗美娟气得跺脚,看向我。
我说:“阿芷姐,这里是我家,你可以来,但你不能赶走我的客人。”
曹耀芷眼里泛起泪光,幽怨道:“我酝酿好了心情才赶来与你谈大事,可母罗剎坏了我的心情。
让她先走,改天你们再聚,行吗?”
“不行。”
今晚不管让谁走,我都会得罪另一个。
灵机一动,我说,“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胜出的一个留下来!”
“好啊好啊。”
罗美娟雀跃答应,“阿芷,你能不能留下来和阿彬畅聊,要看你的运气和反应速度。”
曹耀芷应该没有做游戏的心情,可这是我的意思,她不得不答应。
走进楼房,到了二楼书房。
书桌旁,母罗剎和曹寡妇面对面。
都是那么风韵,都是那么丰腴。
不管谁留下来,都可以给我带来一个美好的夜晚。
石头剪刀布即將开始,这种游戏在莞城叫包剪揼,也叫猜呈寻。
规则和手势相同,但是口令不同。
母罗剎和阿芷一起喊,呈寻糯米叉烧包!
第一局母罗剎出石头,阿芷出剪刀,母罗剎胜!
“阿芷,你的运气不如我!”
“母罗剎,你耍滑,你手势慢,先看我结果?”
“没有啊,我就是运气好,不信你问阿彬。”罗美娟笑道。
曹耀芷看向我,嘴角冷笑:“刚才母罗剎是不是作弊了?”
“我心里有点乱,没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