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今天在赌城,要么你乾死我,要么我乾死你!”
夏佑琛面色惨白,说出来的话似乎没有余地。
我试著劝说:“老夏,你这么极端,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因为,你多半干不死我,但我有能力乾死了你!”
夏佑琛愣神,摊开双手,惨叫起来:“我有资格对你开枪,但你没资格对我开枪!”
然后,他撒酒疯似的,嘴里嘀哩咕嚕一串声音。
我看向柳媚娘,说道:“我来之前,你一直就在夏佑琛身边,他是不是喝醉了?”
“如果你没在老夏身上闻到酒味,那他肯定没喝醉。”
“没喝酒,那就是野狗中了毒啊。”
我笑眯眯看著夏佑琛,鄙夷道,“香江老夏,你是野狗吗?”
“哦呜……”
夏佑琛剧烈咳嗽,大口吐血。
柳媚娘嚇坏了,衝过去扶住了夏佑琛的胳膊,急促道:“老夏消消气,老夏……”
夏佑琛身边的人都是怒视我,包括我的老乡马走山。
我看向西门影,冷笑:“咱们该走了!”
“阿彬,事情不能这么办,你面对的是虞秋诺的前夫,虞秋诺孩子的父亲。”
“夏佑琛吐血,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不要这么想。”
“无他妈所谓。”
我骂了一声,朝著房门走去。
杜老二快步跟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快速说道:“稍等稍等,看看情况,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不好收场。”
我顿住了脚步。
暂且停顿,之后才可以走得更顺利。
我转身,走到夏佑琛身边,看著地上一滩血,无奈嘆息:“老夏,你这又是何苦,真不至於……”
“陆彬,你蛊惑了虞秋诺,我不会放过你的!陆彬,你……”夏佑琛重复一个意思。
我很烦,不屑道:“何谈蛊惑,我和虞秋诺是真爱。”
渡海嫂又开始发挥:“陆彬,如果你想顺利离开赌城,必须配合夏佑琛做一个游戏。否则,不管你之前表现多么惊艷,你都是走不了的!”
“什么游戏?”
“夏佑琛对你开枪,如果你能躲开一颗子弹,就算过关。”
“这个游戏不好玩,我多半躲不开子弹,除非夏佑琛枪法不好。”
我话音落,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