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眼睛瞪大:“爹,是他们自己狗咬狗,跟我们可没半点儿关係。”
“齐靖鸿確实是想毁掉鈺儿。”
“广平侯也確实是收集了周立真任知府期间贪赃枉法的证据。”
“广平侯肯定是心思活动,想要自己的外孙上位。”
“而且,广平侯的人联繫了周立真,让他辞官,同时泼脏水给我们。”
这都是事实。
康武帝可不会被瑞王骗了:“所以,你就在齐靖鸿还没有行动之前,找人假扮了齐靖鸿身边的小廝,收买了酒馆后厨伙计跑去你家门口污衊你们。”
“然后,再故意的引导广平侯找来的外乡人见到那后厨伙计的一幕。”
“同时,故意的拦著那男子,让他们误以为后厨伙计是另外一批跟他们爭赏钱的人。”
“哦,等到京兆尹他们去调查,还能调查出来那外乡人在他们本地就是一群游手好閒的无赖。”
“从而查出来有人收买他们给你们泼脏水。”
“至於广平侯本来想要卖老四一个人情的证据,那个证明周立真罪证的证据,你也提前拿出来了。”
“广平侯完全没有运作的空间,本来可以顾全大家体面的人情,成了老四被动接受,不得不感激广平侯的噁心恩情。”
“老四就算是想放弃齐靖鸿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如今成了被广平侯胁迫……他对自己的庶子心生嫌隙,那个最有本事的庶子,也算是废了。”
“老四还需要广平侯,自然可以虚与委蛇一段时间。他跟广平侯的合作就是面和心不和,各怀心思。”
“广平侯想要除掉老四,让自己的外孙上位。老四想要利用广平侯的势力,上位之后做掉广平侯。”
“他们还没跟你们打起来,內部就开始斗起来了。”
“老大啊……老四知道他就这么掉进你们挖的坑里吗?”
面对著康武帝的质问,瑞王很是无辜:“爹,我们也没干什么,就是把他们想干的事情,有的提前了一些,有的顺序调换了一下。”
“爹,你这反应有点儿太大了。”
康武帝气得抬手一本奏摺就砸了过去:“三媒六聘的娶一个姑娘进门,跟强迫了一个姑娘,再娶回来,意思能一样吗?”
“爹,你这个比方有问题。”瑞王接住奏摺,辩解道。
“哪里有问题?”康武帝怒问。
“人家那姑娘是无辜的。可是老四不无辜啊。”瑞王很是诚恳。
“吴王妃那边废了,老四觉得靠不上了,他就故意的流露出来要培养庶子的意思。”
“他不就是要引广平侯入局吗?”
“他虽说是没有明面上做什么,但是,那种暗示已经足够了。”
康武帝深吸一口气,骂道:“拿过来!”
“誒。”瑞王应了一声,將奏摺放到了康武帝的书案上。
“广平侯那边,你们也想薅一把?”康武帝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瑞王震惊的瞪大双眼:“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怎么是我们想薅一把?”
“大芮建国之初,广平侯一家可是出力不少。”
“又是给钱,又是献地的。”
“如此,才有了广平侯这么个爵位传家。”
“同样的,广平侯也是伤了底蕴。”
康武帝盯著瑞王不说话。
瑞王被看得莫名其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並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