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码头大罢工,力工向洋人要求提供平等待遇,大宣人也是人。”
“號外號外……”
刘易斯的报导写的很快,第二天,街道四处就出现了报童,挥舞著报纸叫卖。
“朝廷真是太软弱了,今日割一地,明日割一城,豺狼又岂是割肉能餵饱的。”
“明明是大宣土地,但偏偏洋人比大宣人更高一等,真是……”
天海书院,一群穿著学士服,刚下课的学生,正在激动地討论。
如今大宣人遭遇的种种不公,可能当事人都已经麻木。
但学生们,向来是最看不惯的。
因为他们还年轻,还有少年意气。
儘管身为学生没办法做什么,但是声討一番,却是可以的。
以前声討完,就各回各家。
今天却是有些不一样,报童的叫卖不再是说朝廷又吃了败仗签了合约。
他们听到了什么,罢工,大宣人向洋人提意见?
什么时候大宣人有这样的胆气了。
“给我来一份。”
“给我也来一份。”
“我要一份。”
学生们心痒难耐,纷纷买下报纸,阅读起来。
报纸上依旧有朝廷吃败仗,签合约的消息。
不过这种消息太多,已经看的人有些麻木,一两次看可能还活气氛。
几十次的看,就真的只剩下麻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可今天却是出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码头罢工,向洋人要求平等待遇的报导,让学生们心情激盪。
“这才是有血性的大宣人应该做的事啊,不像朝廷,都是吃乾饭的。”
“组织的人叫陈易?定然是一位有志之士,真想拜访一番。”学生们激动道。
“我看不妥,此人是帮派之人,打打杀杀过盛,望之不似好人,恐怕只是狗咬狗罢了。”
一个学生摇摇头,拿出一张报纸。
是前一版的报纸,上面赫然写著陈易打杀铁身武馆副馆主一事。
刚刚还激动的声音一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