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医生!”
梁拉娣挣扎著起身,被李子民拦下。
“李医生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敢忘。”
李子民看过那么多年代剧。
梁拉娣无论是偷偷扎破计生套,坚持为拉帮套的男人生孩子,
还是將儿女教育好,让他们尊重、孝顺继父,
总之,甩高秀兰,齐之芳,何文惠,秦某某。。。。。。一条街,堪称寡妇界典范。
“没事,我。。。。。”
突然,一个鸡毛毽子划过一道拋物线,落在李子民脚下。
他捡起一看,下面是一枚古朴老旧的铜钱。
李子民想到袁玉山下乡捡漏鸡毛毽子的桥段,嘴角翘起,开启黄金瞳一扫。
铜钱灰濛濛中,夹杂了一丝紫,属於清晚期铸造的铜钱,不值钱。
可余光扫到门口半人高水缸时,李子民瞳孔一缩。
很快恢復如常。
离开时,他看了一眼梁家门口的水缸,外缸壁厚质粗,素麵无纹。
经歷风吹日晒,沾染沉泥,模样粗陋不起眼。
水缸是两层缸体相套合围,內缸被藏在其中,既能防磕碰,又能隱藏。
中午,李二狗心心念念地杀猪菜上桌,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別人吃菜,他也吃菜。
別人喝酒,他也喝酒,吃菜。
“二狗子,悠著一点吃,小心撑著。”
这货,口口声声为他牺牲很多,问他就一个劲傻笑。
还问他要不要在梁家村留宿,可以帮忙拿换洗衣服。。。。。。
吃了饭,李子民有午睡的习惯,他在村长家小憩了一会。
睡到一半,被人吵醒,说是李二狗出事了。
李子民赶去一看,李二狗肚皮撑得浑圆。
这会儿,正抱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二狗子,你吃了多少?”
一旁的村长唏嘘。
“这憨货跟饿死鬼一样,將桌上剩的全吃了,真不怕撑死。”
“水!我要喝水!”
李二狗肚子又撑又难受,想喝水,爬起来找水喝。
被李子民一巴掌拍在地上:“吃撑了,还敢喝水?信不信立马撑破肚子?”
李子民手往茅房方向一指:“赶紧带过去灌大粪催吐。”
这招,农药都可以吐出来,区区杀猪菜不在话下。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