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贺濯阳揪住了曱甴的后脖领,“我预约了,万公子会接待我们。”
“好的好的!”工作人员们指了会议室,请他们自便。
宋书荷怔住,“你怎么知道我要领奖,还帮我预约了?”
贺濯阳带她进会议室,“很难猜到吗?”
宋书荷歪了歪曱甴头,一脸问号,真是……又恶心又萌。
贺濯阳也没有隐瞒,“路鸣风领奖时跟我借了保镖,如果不是我打了招呼,你以为他和后面那些人,这么容易就能领到奖吗?”
“这样啊……”宋书荷一副被打击到的表情,蔫儿了,她还以为自己玩得挺好的呢。
“那你早知道我是为了领奖才要换监护人?”
“提交了结婚申请才知道。”
“呵呵……”宋书荷假笑,“真是谢谢你嘞,没有揭穿我哈。”
说着,她在会议室里到处‘飞’,这里看看那里翻翻,简直是在演曱甴觅食,实则在干坏事。
“你……”
贺濯阳刚开口,她竖起食指‘嘘’了一声,不让他揭发。
贺濯阳:“宋小姐,请教一下,你可以认真地回答我,为什么要一直穿着这套……吗?”
宋书荷理直气壮且一本正经,“我这都是为了公司!”
“?”
“我说了,这是一场行为艺术!为艺术献身,就是我的使命!”
“??”
她张开双臂拥抱蓝天,表情是浮夸的‘深沉’:“我们的剧本,还需要一些现实主义和荒诞主义的碰撞。”
“……”
“所以你今天别妨碍我攒素材。”
贺濯阳无奈一笑,“行,你高兴就好。”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外国佬走进来,“你们好啊,是不是来领XXX期头奖的……呃?!”
宋书荷一秒戴好口罩蛤丨蟆镜,乖巧坐好。
[曱甴乖巧。jpg]
准备进门的一行人:“…………”
谁想看乖巧的曱甴啊?!
贺濯阳冷淡抬眸,并没有站起来:“约翰会长,不麻烦你了,我们有万公子接待了。”
“贺先生,这件事我们马会非常重视,而且港督有指示,不能再任由市民继续一张一张领奖了,这是在扰乱秩序!”
“多谢你的提醒,我们今天会把奖金全部领走的。”
“那就好。”约翰一个手势,他身后五六人进来,想要靠近宋书荷坐下,但最后还是被曱甴形象逼退了,选择在二人最远的对面坐下。
接着他们齐齐看向宋书荷,但实在绷不住还是移开了目光。
谁来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是谁做的,为什么她扯触角头上那个口器还会动?并且会发出‘窸窸窣窣’的死动静!
宋书荷观察着对面的表情,乐不可支,定力最好的还是约翰,“想必这位……小姐,便是百注头奖得主了吧?”
宋书荷扯了扯触须,曱甴头就摇了摇。
看贺濯阳的脸色,这些人明显是不请自来,那就是来者不善,她不想搭理。
约翰却继续说:“那么剩下的78张彩票,小姐都带来了吗?我们需要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