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又不对劲了。
贺濯阳看完,倒是很冷静,他立刻就吩咐张博文:“找到这个写文章的人。”
张博文:“然后干掉他?”
宋书荷:“???”
贺濯阳:“……”
张博文摸摸鼻子,“咳咳,我只是幽默一下嘛。”
贺濯阳:“不好笑。”
“我懂的Boss,我这就去让他承认收钱抹黑,然后道歉澄清!”
“等等……”宋书荷喊住他,艰难吐字:“我觉得有更好的办法。”
张博文:“?”
贺濯阳:“给他钱,让他用另一个笔名,针对这些社会现象和这篇文章,再写一篇评论文章,扭转神秘人的形象。”
头晕目眩,宋书荷咬着牙强撑:“嗯,就是这样。”
“对对对!”张博文以拳击掌,“还得让他全盘否定这篇文章的论调,引导舆论倾向于赞颂、感恩得奖者,但观点必须犀利且中性,看不出有意的洗白和偏向。”
贺濯阳拍拍张博文的肩膀:“不错,去吧!”
张博文走了,贺濯阳这才安慰宋书荷:“很拙劣的手段,聪明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抹黑……”
话说一半,他发觉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只见她眼眶发红,眼神有些涣散,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借我靠一下!”
下一秒,她扑到他怀里,靠在他肩上,难受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她并不喧闹的哭声,和他轻拍她肩膀的声音,贺濯阳还以为她是伤心的。
殊不知,她正以自己的意志力,在跟不知名的、想影响她思想的力量抗衡。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感到浑身轻松,重新平静下来,“我好啦,谢谢你,合伙人!”
看到对方西服上的鼻涕眼泪,宋书荷尬住了,“呃,我帮你洗?”
他轻笑,“不用了,想报答我的话,还有别的方式。”
“什、什么……”
他缓缓俯身,细细打量她哭得发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睫毛,眼底写满心疼与……一种宋书荷看不懂,或说不敢看懂的情愫。
她的心跳乱了节拍,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还是纵容他缓缓靠近,直至呼吸交缠……
“那啥……”角落里,存在感总是很弱的王墨生缓缓举手,“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王墨生默默地把头顶的墨镜拉下来,遮住眼睛,“我是盲人,我什么也看不见。”
“咳咳,我有点事先走了!”宋书荷推开人就跑了。
王墨生从墨镜后面,仍然接收到了Boss的死亡凝视,他腿一软,好想回去重修表演课啊,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