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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老家（第1页）

手机电话在枕头底下嗡嗡乱震。

我闭着眼摸了半天，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老妈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换洗衣服带够了没有？你妹妹那件粉色外套别忘了，上次就落家里了……还有你妹妹的作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家疯玩，她班主任在群里发了期末成绩，数学又退步了，你这个当哥的也不管管……”

“嗯。”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记得带工具，你爸说水管可能锈了，到了先检查水表，别一开水闸哗哗漏，还有——你妹呢？”

我偏过头。

妹妹躺在我左边，脸埋进枕头里，后脑勺的头发乱成一团。

白丝裤袜还穿在她身上，裆部被我撕开了一个手掌大的洞，边缘线头卷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

被子只盖到她腰窝以下，后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我昨晚掐着她腰的时候留下的，现在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但印子还在。

地上散着七八团揉皱的纸巾，床单有一片干掉的深色痕迹。

“她还在睡。”我对着电话说。

“让她多睡会儿，我先挂了——”

“等等，妈，具体带什么——”

“就我刚才说的那些！自己记一下！”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

妹妹的呼吸很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昨晚干到凌晨两点，不对，可能更晚。

我自己都有点懵。

第一次做爱——严格来说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插进去——居然能撑那么久。

沙发上打完那一波之后，我把她从沙发抱起来——她手搂着我后颈，两条腿盘在我腰上，嘴里骂着“放我下来”

“死变态”。

从客厅走到卧室每走一步她的骂声就尖一次，到了床边我把她扔在床垫上，她弹了一下想翻身跑，脚踝被我攥住拖回来，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去。

中间换了三个姿势，最后是妹妹反骑上来自己动的，那时候我都快散架了。

她倒好，越干越精神，屁股扭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嫌我“慢”

“没力气”

“行不行啊哥”。

是不是因为干的是亲妹妹，所以身体格外兴奋。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爬起来去厕所。

回来后从地上捞起一条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背后传来窸窣声。

床垫晃了晃，一双胳膊从后面缠上来，圈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沐浴露的气味隔了一夜还残留着，混着她自己身上那股暖的淡腥。

“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哑哑的，嘴唇蹭着我后颈。

“妈打电话了，让咱们出发。”

“不要。”她的手往下滑，指甲刮过我的小腹。

我伸手把她从背后捞过来，在两边脸蛋上各亲了一口她闭着眼，嘴唇凑过来找我的嘴。

我退后半寸，把她的脸推开了一些。

“穿衣服，赶紧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