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头就毙命了?”李洸看著虫后流出绿色血液的脑袋,问道。
“不知道,我总觉得这傢伙没那么容易死,而且那腹部里面应该全是虫卵,所以我也不敢乱来。”
正因如此,何沛庭打得虫后停下逃亡的动作后,並没有让人靠近,而是在周围盯著,防止诈尸。
李洸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找木材,把这具尸体烧了,其他人在周围站远一点,把那傢伙体內逃出来的寄生虫也全部消灭。”
如果有任何一只漏网之鱼的话,他们都得换个地方休息。
“好。”
他们人数不少,很快做好准备,用在村子里找到的柴火和柴油,围著那只寄生虫虫后点燃。
“居然没有反应?”李洸发现点燃大火后,寄生虫腹部里的虫卵都没有动静,仿佛隨著虫后死去了一样。
“这么简单?”卡洛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还以为对方会像蟑螂一样顽强,其子嗣遇到威胁时四处而逃。
结果任凭大火烧屁股,腹部里的虫卵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都成了“死鸡蛋”一样。
实际上並非如此。
在李洸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部分寄生虫卵已经破开,寄生虫毫不犹豫地从內往外咬开母虫的腹部,然后钻进土里。
如果是普通的求生小队,或许会以为寄生虫都会被烧死,然后在晚上过夜时被从地面钻出的寄生虫袭击。
但李洸足够谨慎,他拨动寄生虫虫后烧死剩下的残骸,確保寄生虫卵全部被烧毁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不寻常的孔洞,瞬间就猜到那是寄生虫幼虫所留。
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有虫后腹部下方的土地上有这明显的孔洞,说明寄生虫幼虫还有活的,且钻到不好应付的地下。
钻到地下的话,李洸可不敢赌自己能把地下的寄生虫全部抓住消灭,所以最稳健的办法是换个地方。
李洸的决定让眾人都不禁哀嚎起来。
他们原本还以为能够休息,没想到还得继续往前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这回没能把寄生虫彻底消灭。
所以大伙儿也只是叫了几声,发泄一些內心的鬱闷罢了,最后全都乖乖听话,收拾物品,上车离开这里。
李洸同样感到鬱闷,但他不敢赌,万一那些寄生虫钻进人类体內速度极快的话,可没办法在几秒钟內取出来。
有人说或许能一把抓住寄生虫的尾巴,让其无法钻进身体里,但先不说能否忍痛做这种事情,睡觉时或者被偷袭时能否反应过来都是个未知数。
“队长,如果接下来的村庄还是那样,我们就找个空地露营休息算了。”何沛庭坐在副驾驶,看著手上的地图,道:“野外可没有寄生虫的食物,它们应该不会在野外定居才对。”
“你说的话有可能,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帐篷没啥防护能力,我们躺在地上睡觉,寄生虫突然咬破帐篷,从后背偷袭我们的话,我们可没有任何办法。反观在水泥房里,那些寄生虫哪怕能啃下水泥,也会发出明显的声音,没办法偷袭我们。”
“你这么说,我確实不好反驳,毕竟这极低概率的事情可不代表百分百不会发生。”何沛庭忍不住摇了摇头,“突然怀念起强盗了,如果是他们的基地,那里面百分百没有寄生虫母虫。”
“啥都没有的无人村更好。”李洸顿了顿,问道:“大家情绪出问题了?”
“那倒不是出问题,就是大伙儿身体和精神积累的疲惫没有得到消除,所以听到你说不能在这里休息时,反应才大了些。”
“我知道了。”李洸苦笑道:“看来是之前过日子过得太好,现在一点累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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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何沛庭连忙解释误会,“他们一下子就调整过来了,你也看到他们也就叫了两声,命令还是照样执行,也没有更多的怨言,和过去的生活习惯无关。”
李洸哈哈一笑,“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
他笑了几声,脸色重新变得认真,道:“虽然队伍里年轻人多,熬一晚夜不是问题,但有时候不知道熬夜积累的疲倦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所以还是赶紧找到休息的地方更好,哪怕在车里稍微休息一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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