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呜呜呜……”
薛颂宜被裴酽浓压在洗漱台上好一顿蹂躏,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捶对方肩膀后才被放开。
盥洗室中一时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薛颂宜唇瓣微张,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用控诉的目光盯着裴酽浓,眼眶和鼻头都委屈得有些发红。
裴酽浓真不知道这个刚耍了脾气的大小姐在委屈什么,忍不住重重捏了下她的鼻尖。
“唔——”薛颂宜疼得眼角立即渗出了泪花,捂着鼻子哽咽,“好疼啊,你欺负我……”
裴酽浓心里舒服了一点儿,语气也放缓了:“这是惩罚。”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容易失控。
可在面对薛颂宜的无理取闹时,她的理智确乎更容易松动。
因为这位大小姐的行为多少有些出格,所以她为自己套上的道德枷锁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看着她委屈、不满和倔强的脸,想到她自我为中心的任性表现,裴酽浓就忍不住想好好“惩罚”她。
虽说都是借口,但至少让她找到了借口,不是吗?
薛颂宜用泪眼看她,又倔强又委屈,不服气道:“我做错了什么?”
裴酽浓静静与她对视着,等她眼神开始闪躲,显出几分心虚后才低声道:“你不会是想让我们的这种关系人尽皆知吧?”
“为什么不可以?”薛颂宜心虚归心虚,嘴上却还不服软,抓着裴酽浓的手臂指责她的渣女行为,“你和我最好,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
原来现在把接吻的关系叫作“你和我最好”吗?
裴酽浓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跟不上时代了。
但无论薛颂宜如何定义两人的行为,事实就是这种关系并没有坦然到可以让别人知晓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恋爱,反倒另当别论了。
“既然你知道我和你最好,干吗还去吃陆笑妍的醋?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榴莲蛋糕而已,还是之前先问了你,你说不要才给她的。”
到了这一步,裴酽浓的态度反而变柔软了,这是惩罚过后的安抚。
她十分熟练地逃避问话,转变话题,哄慰的话语更是脱口而出。
要论当渣女,她或许还蛮有天赋的。
薛颂宜察觉到她态度的变化,语气也不再控诉,带了更多撒娇的意味:“那我就是不想你给别人嘛……”
这位大小姐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强过头了?
裴酽浓并非没意识到薛颂宜性格的麻烦之处,但还是对她能自然而然地说出这些话感到震惊。
“明天给你带行了吧?而且你不是更喜欢吃抹茶吗?”
“可是……”薛颂宜仍然有些纠结,“那就不是第一个了。”
真那么在意,之前就不要拿减肥推脱啊。
“蛋糕就只是蛋糕而已,哪有什么第一个第二个?”裴酽浓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整理着薛颂宜有些凌乱的发丝,轻柔的动作中带着安抚,“我没有抱过她,没有亲过她,也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过她。你好好想想,蛋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作为两人中更有常识的那一个,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受自己影响的室友,以及薛大小姐那岌岌可危的人际关系。
她也不想经历未来某一天刷到标题为《我那两个胡搞乱搞的奇葩大学室友》的帖子,看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是当事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