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之中,只有沈莲踽踽独行,她看不见任何道路,就像她的未来,她走累了,坐下歇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该睁眼还是闭眼,反正都是看不清。
伊路米紧紧的盯着女人,伸手探了一下沈莲的鼻息,微弱至极,她就像一株开败了即将凋零的花,伊路米摇了摇沈莲的身体。
无尽黑暗的道路尽头,突然涌现出一丝光亮,就像日出时第一缕阳光,沈莲大步向前跑去,伊路米在光下等着她。
“伊路米……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心想。然后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是无尽的黑暗。
她转身就要跑,伊路米三步并做两步拉住她,死死的扼住她手腕:“想跑?”然后再次掐上她脖子……
沈莲猛的惊醒,额头上都是冷汗,眼神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抬眼,还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她起身,又看到伊路米蹲在她面前。
“伊路米……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出声。他不是走了吗?沈莲以为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你不希望我在?”
沈莲脑袋里像是被喂了炭,耳朵像被盐堵上了一般,杀的生疼,又带着粗糙的不适,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
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弱弱的辩解道:“没有。我没有。”
那声音嘶哑的仿若一杆枯树,声音是不好听,可此刻她更不能再次反抗伊路米。
沈莲的唇瓣白得无血色,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说完话她闭上眼就要往后倒,是伊路米马上用手托了她腰一下才免受磕碰。脖颈上仰,脖子上的红痕一整个暴露在伊路米眼下,昭示着他所做下的“罪恶”。
山羊羔一样的女人,为什么自己对她三番两次的对她留情?沈莲身上难道有谁下了某种特殊的念?
虽然自己自从那晚之后的行为也很不正常,但是今天通过试探那女人又证明自己其实没出问题,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伊路米翻出两片止痛药喂给沈莲,手抵住着她下颌喂进去,沈莲刚想吐就被伊路米捏紧嘴。
她只能眼睁睁等它慢慢化开,伊路米给自己吃的是什么?安眠药还是毒药?这药让她连吐的力气也没有了吗?药片被含在口里浸的整个口腔都发苦,可更苦的是她的心,沈莲眼角无助地滑下几滴泪珠子。
自从来到揍敌客之后她好像渐渐丧失了一个作为人的基本权能,慢慢变成了一个只会瘫在沙发上的人偶。
待到女人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消失,女人昏睡过去。
伊路米松开捏住她的手,按压她柔润的唇瓣,沈莲的嘴唇依旧饱满可人,只不过从往日的粉变成极致的白,弹性十足,伊路米眼底?欲色涌现。
上面的手顺着脖子往下摸,轻轻的拢住那抹,他随意逗弄几下,顺着肩带褪下露出的雪白吸了两口。
下面的手顺着她裙摆就往上探,衣料被他拽着边一勾就被褪在腿弯,看不见内里,可事实就足以让伊路米自行想象到兴奋。
哈……”完事之后,伊路米把这些天的积攒全部交给沈莲,勾起唇笑了一下,又抬起手指把往外溢的东西送进沈莲嘴里,把玩着她的小舌头,眼里带着病态般的满意与欣赏。
“乖乖的多好?”他问沈莲。
可是沈莲无法回答,她也回答不出来。
他左手轻轻掐着沈莲脖子控制力道,让她不自觉地吞咽自己,伊路米满足的叹息,像是泡在一滩水里,完全不同的感受。
缓了一会,突然觉得沈莲一动不动的也有些无趣,伊路米缓缓抽出,把沈莲的双腿搭在扶手后径直走向浴室洗澡。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让沈莲以极其容易受孕的姿势待三十分钟。
空旷的房间内只留下沙发上的沈莲独自一人沉睡,唇边余留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