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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栖迟的身体行动力还不错,多数运动都能驾驭,毕竟从小就不是被娇养的,在乡下养过好多年,会干活,后面,也一直会操持家务这些,大学了被爱运动的陈上镜几人带着参加了好多运动项目,网球,攀岩,羽毛球等等。
但太突然了,距离短,来不急,腰身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五指握控,几乎掌了大半腰身,修长手指,指节指腹刚好覆住她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摸到了她小腹的马甲线肌理,蒋乌衡未提防,目光触落,庄栖迟感觉到了,猛抬头,对上这人垂下的晦暗目光。
蒋乌衡松手,她退开,转头又看下握着自己小臂的另一个男子,蒋乌衡也看过去,这俩一直看着他,后者也松手了。
庄栖迟退开了,远离了这两人。
“抱歉,谢谢。”
蒋乌衡不置可否,赵司礼温文尔雅,低声说没事。
这很寻常,就是意外,以及绅士风度,没人好意思提出来多加揣测,陈上镜看了看三人,惊诧,拘谨打招呼,“蒋总,赵学长。”
一个是今日在公司见过,一面之缘,一个是在学校有过接触,两边不落,但也心虚——这都能遇见?
蒋乌衡就算了,算是“刚好都选了同一家好吃餐厅”的巧合,但赵司礼不是不来吗?
什么情况啊。
“迟迟,你怎么样?”
“没事。”
陈上镜脑子里有官司,眼看这两人不知为何不对付,自己亲近了哪边都不适合,活像是宫里的老太监不知道讨好哪位皇子一样紧张,但也奇怪,这两人被自己这种小喽啰打招呼后,不仅都回头颔首示意了,还一直盯着?
几个意思?
怀疑我站位了吗?要杀太监了是吗?
紧张的陈上镜查看庄栖迟情况,确定无碍,才把搭在庄栖迟细腰上的爪子放下来,把挚友默默挡在身后,免得她被波及。
庄栖迟跟他们的金融圈有隔离,本不相干,瞧见这两人后,惊讶,微微蹙眉,有些回避,于是拉着陈上镜的手腕要走。
“陈学妹,栖迟,你们到了。”赵司礼笑着说。
嗯?我们不熟啊,太客气了。
陈上镜愣了下,觉得哪里不对,但乖乖应答。
因为被点名,庄栖迟从身后走出,平静礼貌说:“赵学长好,镜子,班长喊了,我们得。。。。”
“哦哦哦,我们马上走,赵学长再见。。。。”
陈上镜立刻抓住机会带着庄栖迟走了。
蒋乌衡看她一改在学校的保守,一袭修身的经典款银灰雾面长裙,纯色风雅,青丝挽起,背影像是伶仃在雾面水泽中的鹤,裙摆撩拨脚踝,哪怕只是平底鞋,也摇曳生姿,被陈上镜牵着走的时候,还低声耳语,亲昵莞尔。
跟好友都如此,可想而知跟许景行在一起的时候,又有多温柔。
回头,他看到赵司礼也在看,眼神痴痴的,像极了一味窥视的局外人。
呵,真可怜。
无名分。
“赵司礼,你定这边的位置,就真这么巧?”
“居心叵测。”
赵司礼冷笑,“这就不关蒋公子的事,有时间先去国外接你的小后妈初恋一起过端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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