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最大的特色就是在老城区,可以一边吃晚饭,一边看夜景。”许衣跟张骆介绍洪湖天顶,说,“尤其是春天和秋天是最舒服的时候,现在还是有点冷,所以桌子下面需要放炭火。”
张骆点头,还得装作第一次来的样子,惊喜地打量这个饭店。
其实,这家饭店確实很有氛围。
落地鼓楼边上,在楼顶修建了这样一个餐厅,四周都是玻璃幕墙,可以將周围景象一览无余。张骆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很惊喜。
三个人坐下以后,许衣点菜。
陆拾跟张骆说:“今天这个题目,你写得怎么样?”
“还行。”张骆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说,我是把它当成一个我不要、我拒绝的態度去写的,会不会有点奇怪?”
“我不要、我拒绝?”陆拾一愣。
“唉,很难说清楚,陆拾哥你还是自己去看吧。”张骆笑了起来,“感觉有点剑走偏锋了,评委也不一定喜欢。”
陆拾闻言,点了点头,说:“没事,就算真的不合评委的口味没拿奖也没关係。”
张骆点头:“主要是这个题目,真要我围绕著它来写,我觉得真不知道怎么写,我年纪轻轻为什么要万人如海一身藏?我要藏我来这里参加《少年》写作大赛的复赛干什么,我就自己待在教室里默默地写好了。”
陆拾闻言,先是一愣,隨后恍然笑了起来。
“你说得有道理。”
等许衣点好菜以后,她说:“其实我看到这个题目以后,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模一样的。我还吐槽了,不过他们说我是美术编辑,不懂。”
陆拾:“你都不知道是谁出的题目,你就吐槽题目。”
许衣:“本来就值得吐槽嘛。”
张骆笑了。
“其实这个题目还行,比较玄乎,所以好写,要是出得更具体一点,就有点受束缚了。”张骆问,“能够来参加复赛,已经很幸运了,当初我投稿的时候都不敢跟任何人说,没觉得能成。”
许衣点头:“我听说了,你真的牛,之前竟然也不是那种写作文很出色的学生,说要学习写就开写了,写不出转头就把它改成了散文,哈哈。要是其他作者有你这样的执行力和魄力,可能很多作者都早就成功了。”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
“咱们先吃吧,这都快八点了,饿了吧?”许衣对张骆说。
“有点。”
“玉明的菜没有南方那么精细,这一家算是难得可以得到南方人好评的店了。”许衣笑著说,“尝张骆夹了一筷子牛肉,点头,“好吃,这边牛肉比我们那儿好吃。”
这是实话。
北方吃肉吃的是肉本身,南方吃肉,吃的更多是风味。
主要是原材料就有差別。
当然,各有各的好吃就是了。
“你后面的创作计划是什么?”许衣好奇地问,“有打算写长篇吗?”
张骆摇头。
“暂时没有,我觉得我还没有这样的创作能力。”他说,“我的创作习惯也让我现在无法写,我基本上每一篇文章都要来回改很多遍,很消耗时间,可是我现在主要精力还是得放在学习上,我想衝进年级前一百。”
许衣:“哇塞,你太理智了,我以为你会因为在写作上这么快就取得成就,要把精力放到写作上来呢。”
张骆说:“其实也放了很多,只不过写短篇更適合我,现阶段而言,能力也好,时间精力也好,我都驾驭不了长篇,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可我当然也会试著写一写,只是不把它列入计划。”“我要是有你这么自律,我觉得我现在可能已经是主编层次的职务了。”许衣笑著说。
“许衣姐以后会一直在《少年》杂誌做美术编辑吗?”
“这你还真是问到我了,我还在纠结和犹豫呢。”许衣摇头,“现在的工资太低了,我们美术编辑跟陆拾他们这种文字编辑还不一样,职业上升空间有限。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转去游戏或者是影视行业。”张骆笑著说:“这一转过去,你就不能跟陆拾哥在一起上班了,许衣姐你担心的是这个吧?”许衣:。…。…。2”
她之前还真有这样的心思。
不过,现在嘛。
反正都已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