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你怎么来了?"
"听说陛下要西征,臣妾来问问——是真的吗?"
"真的。"
董媛沉默了一下,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那……陛下带上臣妾吧。"
"不行,太危险了。"
"臣妾不怕危险。"
"我怕。"陆明看着她,"我不是什么好人,这我知道。但你们几个,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算是牵挂吧。我不想你们出事。"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陛下平时一口一个混蛋,刚才那句话,可一点都不混蛋。"
"那是。"陆明恢复了嬉皮笑脸,"寡人可不是一般的混蛋,是很有格调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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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董媛寝宫。
夜色深沉如墨,窗外一轮满月挂在柳梢头,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寝殿,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银白光影。
铜鹤灯台上九支红烛静静燃烧,橘红色的火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满室笼罩在一片朦胧暧昧的光晕之中。
角落里一只鎏金博山炉正袅袅升腾着檀香的轻烟,那香味醇厚而温润,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夜来花香,与寝殿内熏过的茉莉香气交织在一起,在空气里缓缓弥漫。
床上的锦被绣褥铺了三四层,大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绣着鸳鸯戏水的帐幔半垂半卷,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透过半透明的帐幔看出去,烛光像碎金一样洒在每一个角落。
陆明坐在床边,任由董媛帮他脱下外袍。
她纤细的手指在系带上灵活地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带着一种只属于妻子的温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亵衣,外面罩着半透明的杏色披帛,烛光透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曼妙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脖颈。
空气中飘散着她身上特有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热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儿家体香,闻起来让人心旌摇曳。
"陛下今晚怎么想到来臣妾这里了?"董媛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不和邹姐姐她们多聊聊?"
"她们哪有你重要。"陆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入手处是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她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腰肢却韧得像柳条,搂在怀里舒服得让人不想松手。
董媛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他怀里。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在烛光下波光流转,睫毛在脸上投出细碎的阴影,唇瓣微微张着,像是等在雨中的花瓣:"陛下在宫外不是说得好好的么,什么你们几个是我唯一的牵挂——"
"话是那么说,"陆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有些话,光说不够。"
董媛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当然知道——这是他从多年的床笫之欢中摸索出来的秘密。
她的耳垂小巧圆润,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酥麻。
陆明含住那粒小巧的耳垂,舌尖绕着它轻轻打转,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如磨石。
他的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那粒软骨,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拉扯,再松开,再用舌尖飞快地拨弄。
他能感觉到董媛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皮肉里。
"媛姐……你的身子好香……"
陆明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颈侧,嘴唇贴着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那脉搏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皮肤下乱撞。
她的颈窝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女子体温蒸腾出的体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闻起来让人血脉贲张,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