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身体——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啊——好麻——好热——像有火在身子里烧——"
董媛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腰肢疯狂地扭动,整个臀部都在床上蹭来蹭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亵裤都洇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味道,原始而催情,闻了就让人想要狠狠干她。
_操,这骚娘们的水真多,跟发了洪水似的,把老子的手都泡发了。再摸下去老子裤子都要被她淹了。_
陆明的手指加速揉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肉核,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指尖的茧子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缓滑入——先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那股紧致和灼热,然后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那张一收一缩的肉穴里。
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手指。
肉壁上的褶皱密密麻麻,每一道都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更深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在吮吸。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模仿着交合的节奏。
每抽插几下,就弯曲手指,用指腹去扣弄上方那一片最为敏感的区域——那是女子的G点所在,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软肉,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
"找到了……"
"啊——!陛下——那——那里——"
陆明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快速地来回摩擦,指腹的茧子在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压。
同时他的拇指重新按住了阴核,两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董媛的身体立刻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
"陛——陛下——臣妾——臣妾要——"
"要什么?说!"
"要——要丢了——啊——!!"
"别忍着!给老子喷出来!让老子看看你喷水的样子有多浪!让老子看看朕的骚皇后是怎么高潮的!把水都喷出来,喷到老子手上!"
他的手指猛然加速,在肉穴里狠狠搅动了几下,指尖在那块敏感点上快速刮擦,拇指死死压住阴核用力一捻——
"啊——!!到、到了——!!丢了——!!丢了——啊——!!"
董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向后仰起,青筋在白皙的颈侧浮现。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声——那声音在寝殿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树枝上栖息的鸟雀,扑棱棱飞向夜空。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又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水又热又多,像是一下子打开了某个阀门,连绵不绝地往外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然后软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脸上全是一片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烛光映在她布满红晕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乳尖还在轻轻颤动,上面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_操,真他妈够劲!这骚娘们高潮的样子太他妈带劲了,把老子鸡巴都看硬了。_
陆明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样子,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高高支起一个帐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湿痕,把明黄色的龙裤洇出了一个深色的湿点。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悄悄偏移,从入夜到此时,怕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铜鹤灯台上的蜡烛已经燃了小半截,烛泪在灯台上积成一滩透明的蜡油,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欢爱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和檀香炉里飘出的沉香——温热而暧昧,像是某种催情的药,让人的体温不自觉地升高。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董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两只乳尖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小腹在微微起伏,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的水光,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