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有羞涩,有期待,更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因为知道他要走了。
陆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
紧窄的浪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吮吸着每一寸肌肤。
那又热又紧的感觉包裹着他,肉壁上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他的龟头和柱身,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龟头撞在最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宫口,紧闭着像一扇小小的阀门,被他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
"啊——!!!"
董媛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的浪叫——那声音里带着疼痛、快感和满足,复杂而真实,穿透了寝殿的每一个角落,在房梁间来回震荡。
她的肉穴又紧又热,里头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闯入的巨物,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吸进去。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她已经半年没有被这样干过了,身体里突然被塞进这么巨大的一根东西,那种充实感让她差点直接又高潮了一次。
_操她娘的,这浪穴真紧!
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半年没干她,她又缩回处女一样紧了。
_陆明被夹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关才忍住没有当场射出来。
"操——你里面太紧了——夹得老子好爽——"
"是……是陛下太大了……"董媛喘着气,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目光如水般看着他,"陛下……动一动吧……臣妾的骚穴想吃陛下的鸡巴……"
"你他妈的,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臣妾怕好久吃不到了——啊——!!"
陆明没等她说完,就开始狠狠抽送起来。
他先是慢慢地抽出大半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那抽出的动作带出一圈翻出的粉红色嫩肉,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然后猛地整根撞入——
"噗嗤——!"
淫水四溅。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那声音像是一根木杵在捣一罐稠密的浆糊,又像是赤脚踩进一片深深的泥沼。
淫水被捣成了细密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陆明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浪穴里进出的样子——紫红色的肉棒被她的淫水涂得油光发亮,像是涂了一层蜜糖,每一插进去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拔出来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淫水。
她的两只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乱晃,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像两只欢快的白兔在跳跃。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向上滑动,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才能稳住她。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急促而响亮。
陆明的阴囊每一次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臀上都发出清脆的声响,囊袋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晃荡着,拍打着她会阴处的嫩肉,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董媛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在肉体撞击的节奏里。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陛——太深——顶——子宫——"
"就是要顶你的子宫口!"陆明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在她乳沟里汇成一小洼。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口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像是在敲门一样一下一下地撞着那道紧闭的小门,"操,你这骚穴夹得老子好爽!骚皇后,朕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陛下的鸡巴操得臣妾爽死了……啊——!!陛下的大鸡巴肏得臣妾的骚穴好满——好涨——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就——就是要干——干破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