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呃……没什么,我说胡话呢。"
酒过三巡,陆明站起来,举起酒杯:
"寡人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们在宫里好好的,不要闹事,不要争风吃醋,有什么事找董媛商量。"
"是,陛下。"
"等寡人回来,给你们带罗马的礼物——听说那边的首饰挺好看的。"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散席后,陆明单独留下了董媛。
"媛儿,宫里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
"我不是放心。"陆明看着她,"我是知道你能行。你是董卓的女儿,从小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长大,比她们都有手腕。"
董媛点了点头:"臣妾明白。"
"还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不要硬撑。保命要紧。我不在乎江山,我在乎的是你们几个能不能好好的。"
董媛的眼眶有点红了。
"陛下平时说话混账得很,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因为明天要打仗了。"陆明笑了笑,"怕没机会说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董媛站起身来,走到陆明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
"那今晚——让臣妾好好陪陪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陆明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董媛已经拉起了他的手,走向内寝的方向。
"媛儿,你不是已经——"
"刚才说的那些是正事。"董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现在是……私事。"
---
月光洒在董媛寝宫的庭院里,树影婆娑。
晚风穿过回廊,带来院子里桂花的香气,混合着寝宫中熏炉里飘出的沉水香,在夜风中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在铜盘里凝固成奇异的形状,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映着墙上那幅牡丹图,花瓣在光影中仿佛在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温热——是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共同酝酿出的、只属于这一刻的气息。
陆明靠在床边,看着董媛一件件除去身上的钗环首饰。
她背对着他,动作从容而优雅,每卸下一件,长发就垂落几分。
先是发顶那支鎏金凤钗——她缓缓拔出来,放在妆台上的檀木匣子里;然后是鬓边的珊瑚步摇,解下的时候轻轻晃动,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是耳坠——她微微侧头,手指在耳垂上停留片刻才取下。
铜镜中映出她朦胧的面容,烛火在她侧脸上跳跃,勾勒出一道柔美而深邃的轮廓——鼻梁挺直如刀削,下颌线条柔和圆润,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一分欲语还休。
"你这样——"陆明喉咙有些发干,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很危险知道吗?"
"怎么危险了?"董媛侧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波在烛光下流转,像是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春水。
"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就不用控制。"
最后一根发簪取下——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并蒂莲花——放在妆台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发梢在臀线上方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