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把那块嫩肉撞得凹陷进去,像是要把那圈紧闭的软肉撞开。
"啊——!陛下——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要顶穿了——!酸死了——麻死了——"
"就是要顶穿你!不是说要让我记住今晚吗?老子这就让你记住——用老子的鸡巴在你子宫口上刻个记号!"
陆明抓住她的脚踝,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鸡巴在紧窄的浪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响,节奏越来越快。
陆明的阴囊随着抽送的节奏甩动,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颗卵蛋打在湿滑的皮肤上,声音格外淫靡。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把那块嫩肉撞得又酸又麻又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刺。
董媛的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蜷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记住了——臣妾记住了——陛下的鸡巴——在操臣妾的骚穴——啊——陛下的龟头在撞臣妾的子宫——啊——慢一点——要被肏死了——要被操穿了——"
"慢不了!你他妈的骚穴又紧又会吸,老子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你看看你这骚穴,咬着老子的鸡巴不放,拔出来的时候还舍不得——"
"那就不要拔——一直插着——插到陛下走——"
"骚货!老子走了谁来喂你?"
"……臣妾自己抠……"
"操!你可真是个宝贝!"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董媛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一副被干到失神、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骚样。
和她平时端庄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平时那个在朝堂上替他把关奏章、在后宫替他主持大局的董媛,此刻只是一个被干到神志不清的骚女人。
这种反差让陆明更加兴奋,大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膨胀、变硬、变得更烫。
_操,董卓要是知道他女儿现在这副骚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张着嘴流着口水求操——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掐死我。
不过就算他爬出来,也得先被自己女儿这副模样气死过去。
_
"陛下——换、换个姿势——臣妾想从后面——想被陛下从后面干——"
"哟,学会主动了?董大小姐今天还真是不一样啊。"
"臣妾——臣妾想让陛下看到——臣妾的屁股——"
"操,你他妈的真是个宝贝!"
陆明拔出沾满淫水的肉棒,"啵"的一声像开瓶塞,带出一股白花花的淫水。
董媛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像一只优雅的母猫一样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月光下——两片肥嫩的肉唇被干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汩汩地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处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陛下——别这样看——羞死人了——"
"羞什么?好看得很。"陆明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还在翕张的肉穴口,在上面来回磨蹭,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和白沫,"啧啧,你看看你的骚穴,被老子干得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淌水呢。你他妈看看,这张小嘴一张一合的,像不像在跟老子说快来肏我?"
"啊——陛下别说了——快插进来——臣妾骚穴痒——想要陛下的鸡巴——"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陛下的大鸡巴插进臣妾的骚穴里——狠狠地干臣妾——把臣妾的子宫都操穿——把臣妾操成陛下的形状——"
"操,就等你这句话!"
陆明腰身一挺——"噗嗤"一声,粗大的鸡巴沿着湿滑的肉壁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被硬生生撑开,龟头"咕叽"一声滑进了子宫腔里——顶进了子宫最深处。
"啊——!!到、到了——!!子宫——被顶开了——啊——!!龟头进到子宫里了——!!"
董媛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