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配合着按压阴核,两根手指在肉穴里进出,时而并拢狠狠插入,时而分开撑开穴口,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有一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每次指腹擦过那里,邹氏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淫水就会大量涌出。
"是这里?"
"啊——!!就是那里——陛下——别停——抠那里——臣妾要丢了——"
邹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淫水大量涌出。
"丢吧,让老子看看你高潮的骚样。"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肉穴里快速进出,指腹狠狠按压那处敏感点,拇指用力揉搓阴核。
三根手指把她的肉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邹氏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他整只手,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丢了——丢了——!!被陛下的手指插丢了——!!"
邹氏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肉穴一阵阵有节律地收缩,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陆明直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月光下泛着光。
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竖着,足有八寸长,上面沾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看看,都硬成这样了。"
邹氏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她爬起来,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手心里那灼热的温度和脉动,手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棱沟。
她低头想要去含,被陆明按住了。
"别,今晚老子想干你,不是想让你吹。老子要肏你这张下面的小嘴。"
他把邹氏的双腿大大分开,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大敞的私处上——两片肥嫩的肉唇沾满淫水,被刚才的手指插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肉花,正往外吐着晶莹的露珠。
她的阴毛整齐而浓密,在月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操,真他妈好看。你这骚穴长得真绝了。"
"陛下别看了……快插进来……臣妾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骚穴痒……想要陛下的鸡巴……想要被陛下的大鸡巴肏……想要被操死……"
陆明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肉穴口,在上面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龟头在穴口浅浅地顶弄,一会儿钻进半个头,一会儿又抽出来,就是不肯一插到底。
邹氏的腰肢追着他的鸡巴往上挺,嘴里发出焦急的呻吟。
"想要?那自己说。"
"臣妾——臣妾想要陛下的大鸡巴插进骚穴里——狠狠地肏臣妾——把臣妾的骚穴操烂——把子宫操穿——"
"操,就等你这句话了!"
陆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
邹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的肉穴又暖又湿又紧,里头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裹住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吮吸,像是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整根肉棒。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_操她娘的!这熟女的浪穴就是不一样,又暖又会吸!比那些小姑娘的穴舒服一百倍!那些年轻姑娘哪有这种功力?_
"陛、陛下——太大了——顶到子宫口了——把臣妾的骚穴都撑满了——"
"操的就是你的子宫口!老子今晚要操到你的子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