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你身上哪里都不脏。"
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肉缝一路向上舔到花蒂,舌尖在花蒂上轻轻一弹——貂蝉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陆明的舌头分开两片阴唇,直接探入穴口,舌尖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舔舐着每一寸肉壁,吸吮着涌出的甘甜淫水。
"啊——啊——陛下的舌头——进到臣妾的里面了——好舒服——臣妾要死了——"
_操她妈的,貂蝉这骚水又甜又滑,比什么蜜都好吃。穴肉在舌头上绞得真紧,要是真鸡巴插进去那还得了?不得把老子夹射了?_
陆明的舌头在穴里搅动了一会儿,又移到花蒂上,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貂蝉的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大腿夹住他的头,身体剧烈颤抖如风中落叶。
"陛下——臣妾——要丢了——要高潮了——啊——!!"
一道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全部进了陆明的嘴里。
貂蝉的身体弓成一道桥,骚穴一收一缩地剧烈痉挛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房顶,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陆明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说:"这就丢了?朕还没插进去呢。"
"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实在受不住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长夜漫漫,朕还没开始呢。"
陆明起身,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青筋暴起如盘龙,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足足有七八寸长,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貂蝉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呼吸更急促了,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还有一丝惧意。
"陛下……好大……比臣妾梦里的大多了……"
"大才好啊,不大怎么喂饱你这个小浪蹄子?"
陆明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她纤细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
月光下那处骚穴已经完全敞开——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婴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淫水反射着月光,亮晶晶地连成一片。
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对准湿淋淋的骚穴口,先在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滚烫的鸡巴整个没入了她紧窄的肉穴里,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貂蝉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抓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好大——撑死臣妾了——陛下的鸡巴太大了——把臣妾的穴撑满了——"
_操,半年没操,这骚穴还是紧得跟处女一样,又热又紧又滑,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吸又咬,夹得老子差点直接缴枪。_
陆明没有急着动,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
貂蝉的肉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每一道褶皱的纹理,它们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无一遗漏。
"陛下——好大——把臣妾的里面都撑满了——每一寸都撑到了——"
"你里面才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
他缓缓退出来,只留紫红色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插进去。
一进一出之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貂蝉的大腿往下流。
反复抽插了几十下,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貂蝉的呻吟声越来越甜,从细碎的呢喃变成了绵长的浪叫,在营帐里回荡。
"陛下——动快一点——臣妾要——"
"要什么?说清楚。"
"要陛下操臣妾——用力操臣妾——用大鸡巴操死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