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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世界秩序（第12页）

"下次出征……带臣妾一起去吧。"董媛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认真，"臣妾不想再一个人在宫里等半年了……臣妾可以给陛下做饭、洗衣、暖床——"

"战场上哪有地方给你暖床？"

"那臣妾就睡在陛下怀里。"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反正——臣妾不想再跟陛下分开了。半年……太长了……"

陆明沉默了一会儿，大手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上下滑动。

"我尽量不走那么久。"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董媛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又缩回他怀里，像一只满足的猫。

"欢迎回来，陛下。"董媛轻声说，手指还在抚摸他胸前新添的伤疤，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幸福，"臣妾的陛下……终于回来了……"

"嗯。"陆明搂紧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回来了——回来操死你这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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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混蛋的哲学

明武三年秋，洛阳皇宫。

陆明抱着刚满周岁的太子，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赏月。

董媛坐在他旁边，邹氏在给太子喂葡萄，貂蝉在不远处弹琴，大小乔在池边喂鱼。

"陛下这次西征，真是凶险。"董媛轻声说，"臣妾在宫里，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有什么好提心吊胆的？"陆明笑眯眯地说，"你老公我可是终极混蛋，谁能干掉我？"

"什么是终极混蛋？"

"呃……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称号。相当于……天下第一混蛋。"

董媛忍不住笑出了声："陛下自己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混蛋，怎么一点都不脸红？"

"因为这是事实啊。"陆明一本正经，"我这辈子做过的好事没几件，坏事倒是干了一箩筐。但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

"我想让这个孩子生活的世界，比我来的时候好一点。哪怕只好一点点，也算我没白来这一趟。"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陆明肩上：

"陛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那是。"陆明得意地一扬下巴，"混蛋怎么了？混蛋也有混蛋的活法。我不跟那些圣人比谁更伟大——我就比谁能让大家吃饱饭。"

"陛下说得对。"

"那是当然——哎，你儿子尿我身上了！"

"噗——陛下别动，臣妾来擦——"

"快来人！换尿布！寡人被水淹了！"

整个御花园乱成一团。

笑声、叫声、婴儿的哭声混在一起，飘向夜空。

等太子被奶妈抱走、宫女们收拾完残局，御花园终于安静下来。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洒在亭台楼阁上，像是镀了一层霜。

"陛下该休息了。"董媛轻轻拉了拉陆明的袖子。

"你陪我。"

"嗯。"

两人并肩走回寝宫。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进了寝宫，门一关上，陆明就从背后抱住了董媛。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产后丰腴的曲线贴在他怀里，像是一块刚好嵌进拼图的碎片。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桂花油香气，混着她产后特有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