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也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两片肥美的肉唇沾满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朵在月下绽放的淫花。
"陛下别看了……那里……生太子的时候……撕裂了……留了疤……不好看了……"
陆明低头细看——确实,她的会阴处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是生产时撕裂后缝合留下的。
但对他来说,这道疤痕不但不丑,反而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是替他生儿子留下的痕迹。
"不好看?"陆明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道疤痕,"这是你给老子生儿子的勋章,谁敢说不好看?老子觉得好看极了。"
董媛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感动。
他扶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早已湿透的骚穴口——上面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缓缓画着圈,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然后才腰身一沉,"咕叽"一声,粗大的鸡巴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好涨——陛下的鸡巴好粗——三个月没操——好像又变大了——"
"疼?"
"不疼——就是——生过孩子之后——里面比以前松了一些——怕陛下操起来不够爽——"
"松?"陆明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骚穴的嫩肉正紧紧箍着他的大鸡巴,像是怕它跑掉一样,每一道肉壁的褶皱都紧紧贴在他的鸡巴上,随着抽送产生极致的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艳红的穴肉被翻出来再带进去,淫水被磨成了白沫,"这叫松?你是在讽刺朕吗?朕的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你这个骚穴,生了孩子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臣妾怕……怕陛下嫌弃……"
"嫌弃你妈了个逼的,老子爱都爱不过来,嫌弃什么?"
董媛忍不住浪笑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眼里的水光终于化成了两行泪——是欢喜的泪。
"笑什么?"
"笑陛下——明明知道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凶臣妾——臣妾的骚穴再松——也只给陛下一人操——一辈子只给陛下一人操——"
"那朕今天就操到你记住——这骚穴是谁的——让你三个月欠操的一次补回来——"
陆明不再说话,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大鸡巴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风中回荡。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起"啪"的一声脆响,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酸。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矮榻上积了一小滩。
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院子里桂花的甜香,轻轻吹动董媛的长发和帷帐。
月光、夜风、肉体撞击的脆响、"咕叽咕叽"的水声、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交织在一起,为这个平静的夜晚画上了淫靡的句号。
陆明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干。
这个姿势让粗大的鸡巴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小腹处被顶起一个鼓包。
"啊——陛下——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操到最里面了——啊——"
"就是要操到最里面——把你三个月没挨操的份都补上——"
他加快了速度,大鸡巴在肉穴里高速进出,带起的淫水被打成了细密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董媛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陆明俯身一口含住,又吸了一口奶水,一边吸一边继续操她。
"啊——陛下——别吸了——奶水都被吸光了——太子明天没得喝了——"
"明天让奶娘喂——你的奶是老子的——"
陆明拔出湿淋淋的鸡巴,把董媛从矮榻上拉了起来,转身把她按在旁边的朱漆立柱上。
立柱冰凉,她滚烫的背刚一贴上去就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体内的燥热很快又把那份冰凉融化了。
"陛下——还要换姿势——臣妾都被操软了——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
陆明托起她一条腿,让她盘在自己腰间,扶着大鸡巴对准那还在流水的骚穴口——龟头在穴口沾了沾她的淫水,发出"咕叽"一声——然后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沿着湿滑的肉壁一插到底。
"啊——!!站着——站着被操了——!!"
董媛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他身上和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大鸡巴上。
这个姿势让鸡巴以一种全新的角度进入体内,龟头斜斜地顶在子宫口的侧壁上,每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子宫从里面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