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你——"
"别说话。"董媛喘着气,又吻了上来,"让臣妾亲亲你——半年没亲到了——让臣妾亲个够——"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丝。董媛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水光。
董媛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非常坚决。
衣袍落地,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西域半年的征战让他的肌肉更加结实,腹肌的线条像刀刻一样分明,胸肌比出发前更厚实宽阔,身上多了几道新的伤疤。
董媛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疤。
烛光下,每一道疤痕都诉说着一次生死搏杀——肩膀上的箭伤、肋下的刀伤、手臂上的烧伤……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滑过,像是在用指尖逐一阅读他在西域的经历。
"疼吗?"
"早就不疼了。"
"臣妾心疼。"她的声音哽咽了。
她低下头,吻上他胸前的一道新疤——那是马库斯的短剑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还是新鲜的粉色。
嘴唇轻轻碰触,温热的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陆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
"媛儿,你这是跟谁学的?"
"自学。"董媛抬起头,脸颊绯红,但眼神大胆而热烈,眼角的泪痕还没干,"臣妾想陛下的时候,就自己琢磨——等陛下回来了,要怎么对陛下好。看了些……春宫画,又自己试了试……"
"那你琢磨出什么来了?"
"很多。"董媛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在他的人鱼线上描绘,然后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陛下要不要……检验一下?"
"求之不得。"
陆明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董媛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将董媛放在床上,一层层解开她的衣裙。
紫色的外袍滑落在地上,露出白色的中衣。
白色的中衣散开,露出浅粉色的肚兜——每一层都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每解开一层,董媛的身体就多暴露一分。
烛光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跳跃,泛着温润的光泽。
半年的分离让她变得比以前更敏感。陆明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她就轻轻颤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冷?"
"不冷……是……是太久没被陛下碰了……身体都生疏了……"
"那我轻一点。"
"不用轻。"董媛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肚兜,他能感受到她心脏在急促地跳动,"臣妾……想要陛下跟以前一样……不,比以前更——"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陆明的吻堵住了。
陆明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肉缝。
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
董媛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已经湿成这样了?裤子都湿透了。"
"臣妾……从下午就开始想了……想到现在……"董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耻,"知道陛下今天回来,从中午就开始心慌,换了三套衣服,每一套穿上去就想到陛下的手……想到陛下的鸡巴……然后下面就湿了……"
"想什么了?"
"想陛下……想陛下的手摸臣妾的奶子……想陛下的舌头舔臣妾的骚穴……想陛下的大鸡巴插进来……"董媛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话却越来越大胆,"想了一整个下午——连衣服都换了两遍——每换一遍就湿一次——最后一套还没来得及穿好,陛下就回来了——"
"小骚货。半年不见,嘴上功夫见长。"
"臣妾——臣妾就是陛下的骚货——半年来每天夜里都在想陛下的大鸡巴——想到手指插进去都不够——想要真的——"
她的淫语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上,陆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体,肉棒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