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死了——陛下这个姿势——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操穿了——啊——!!"
"干穿了才好!老子这半年在沙漠里天天想你,今天非干够本不可!"
陆明一手握住她晃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拉扯;一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
从后面干的视角太刺激了——他能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艳红的骚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捣回去。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随着撞击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
阴囊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响亮。
董媛的乳房疯狂甩动,像两只雪白的兔子在胸前跳跃,乳浪翻涌,汗珠随着甩动飞溅。
"啊——陛下——操死臣妾了——鸡巴太大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啊——臣妾要丢了——"
"丢吧——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喷干为止——"
董媛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吟——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像决堤一样从骚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明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操——你喷了——这骚水真他妈多——半年没操攒了多少水?"
"臣妾——控制不住——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继续——操我——别停——臣妾还要——要把半年的都补回来——"
陆明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期继续猛干,大鸡巴在痉挛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寝宫里回荡。
他在她极度敏感的时候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痉挛的肉壁上狠狠研磨,带起一阵又一阵剧烈的颤抖。
董媛的浪叫已经变成了呜咽一般的淫叫,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双手再也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却还高高撅着,任由他从后面驰骋。
"陛下——还要——臣妾还要——把精液都给臣妾——都射进臣妾的子宫里——"
"要什么?说清楚。"
"要陛下的大鸡巴——射给臣妾——射进臣妾的骚子宫里——臣妾要给陛下生儿子——生十个八个——啊——"
"骚货——接好了——!!"
陆明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大鸡巴在痉挛的肉穴里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一下、两下、三下……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子宫口撞得又麻又胀。
董媛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浪穴一阵一阵地猛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他的鸡巴。
十几下后,陆明猛地一挺,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噗噗噗"地打在子宫壁上。
第一股最猛,直接穿过了子宫颈冲进了子宫最深处;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宫腔;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七八股,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处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形状。
"啊——!!好烫——灌满了——臣妾的子宫被灌满了——!!"
董媛被烫得花枝乱颤,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也跟着又丢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陆明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还插在她一抽一抽的骚穴里,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鸡巴,那种酥麻感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椎,爽得他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味——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烛火的温暖下弥散开来,还混着董媛身上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气味。
窗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远处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陆明在心里暗骂:这娘们真骚,操起来还是这么爽。
半年没干,一干起来就收不住,比出发前还骚还浪,看来这半年是真想老子想疯了。
不过真他妈爽,爽得老子鸡巴都在跳。
这趟西征在沙漠里天天吃沙子的时候,要能想到今晚能操得这么爽,那半年也不算白熬。
但还没完。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陆明感觉到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又被一阵温热的湿意包裹住了——董媛正用她那双柔软的手握着他的鸡巴,轻轻地上下套弄,帮他重新硬起来。
"陛下还没射够吧?臣妾也没被操够。"
陆明看着她:月光下,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认真地把他的大鸡巴重新含硬,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吮吸的滋滋声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