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进来了——陛下的鸡巴还是这么烫——这么粗——"
"媛儿你——"
"陛下——臣妾说了——今晚要把半年的都补回来——不把陛下榨干——臣妾就不姓董——"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陆明胸口,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让龟头狠狠地研磨自己的子宫口。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子宫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又酸又麻又酥。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汗水在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莹亮的光,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上下起伏剧烈跳跃,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她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像是黑色的瀑布。
整个人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
"操——媛儿你今晚是要把老子榨干啊——"
"臣妾就是要把陛下榨干——让陛下明天腿软——让陛下记住臣妾——记住臣妾的骚穴是怎么吸陛下的鸡巴的——"
她加快了速度,淫水顺着陆明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得湿透。
肉穴里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鸡巴,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
月光照在她身上,汗水在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莹亮的光,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上下起伏剧烈跳跃,乳浪翻涌,看得陆明血脉贲张。
他伸手握住那两只乱晃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搓弄,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
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挺动腰身,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陛下也在动——两个人一起——操死了——真的要死了——"
"就是要操死你——让你半年欠操——让你每天用手指捅自己——让你想老子的鸡巴想到发疯——"
陆明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床上,重新回到了主导的位置。
他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骚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进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陛下——这个姿势——太深了——鸡巴要从嗓子眼里顶出来了——"
"操的就是你的嗓子眼——"
陆明开始了新一轮的猛干,大鸡巴在已经被操得艳红发亮的骚穴里高速进出。
他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刮过肉壁上每一道充血的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淫水。
他的阴囊随着抽送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淫水被剧烈的动作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糊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董媛的双腿被压在她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门户大开,他能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插入都撑开艳红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大量的淫水。
"陛下——臣妾又要丢了——又要被操丢了——啊——"
"丢——老子今天要操到你丢到晕过去——"
陆明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子宫口上狂风暴雨般地撞击。
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一吸,又是一口甘甜的乳汁涌入喉咙。
嘴里含着奶水,他含混不清地骂着:"操——又甜又骚——你这奶子今晚是老子一个人的——"
"都是陛下的——奶子是陛下的——骚穴是陛下的——后面也是陛下的——臣妾全身上下都是陛下的——啊——!!"
董媛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浪穴一阵阵猛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龟头。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陆明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咬住,那种极致的吸吮感从龟头直冲脊椎,爽得他头皮发麻,鸡巴又硬了一圈。
他知道自己也快了——腰眼开始发麻,一股热流在丹田处汇聚。
"操——老子也要射了——骚货——接好了——"
"射进来——都射给臣妾——一滴都不许浪费——臣妾要喝陛下的精液——要陛下的精液灌满子宫——"
陆明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